景光心下有些感激,
要是沒有這些東西,掉落的時候一旦直接碰到這種尖銳的石頭,一定會很嚴重!
或許真的連命都沒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能夠如此淡定,捫心自問,他應該也很驚慌很害怕才對,
但並非如此,他更多的,是一種害怕失去孿生哥哥的驚慌和恐懼,
而不是自己會死之類的......
原來我已經把生死看的都這麼淡了嗎?還是因為超憶症壽命短的緣故,所以不知不覺已經給自己鋪好心裡預設了?
景光搖搖頭,
甩開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而後蠕動著坐起來,背過身將雙手伸到那個尖銳的石頭上開始一點一點的磨蹭。
但是由於是背過身的,他又掌握不好方向和力度,他的手和胳膊被尖銳的石頭扎到了許多次,景光能感覺到手腕、掌心的火辣辣的刺痛和溼潤的感覺,卻只是皺著眉頭,下手絲毫沒有停頓和放鬆。
功夫不負有心人,手上的繩子終於被割斷了。
跡部景光僵硬的雙手掙開繩索後,又伸到前面試圖解開自己腳上的繩子,卻發現那是死結。
於是故技重施,拿起那塊尖銳的石頭,一點一點磨著腳上的繩索,也順利弄斷。
而後他撕下臉上的膠布,站起身才發現腳踝處的劇痛,一聲不吭,
一瘸一拐的走向兄長的位置。
跡部景吾此時此刻麻痺的感覺過去之後,只覺得渾身都是痛感。
他自出生開始就是含著金湯匙的大少爺,就連一點小傷都會得到妥善的處理,何曾經歷過這樣的待遇。
他渾身疼痛,卻由於手腳被捆住,嘴巴也被封住,而無可奈何。
眼淚溼潤了領帶,他有些難過:光光...我們要死在這裡了嗎?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
直到耳邊傳來重一下輕一下的腳步聲,
還有景光略帶疲憊卻依舊溫和淡定的聲音:“哥哥別怕,光光在這裡,我來了,你等等我這就幫你解開。”
有人停在自己身邊,蹲下身子,
是光光的聲音。
景光摘下兄長眼睛上的領帶和嘴巴上的膠帶,
而後用手上的石頭小心翼翼的弄開了兄長手腳上的粗麻繩。
看著景吾神色擔憂的問道:“哥哥,你怎麼樣?有哪裡痛嗎?有沒有受傷?”
“剛開始是有一點,現在不痛了,謝謝光光。”
跡部景吾坐直身子,臉色蒼白,深藍色的大眼睛包含著淚水,一把抱住眼前的弟弟,軟軟的搖搖頭,說道:“但是光光,你的臉、你的手都流血了......痛不痛啊?哥哥幫你呼呼~”
跡部景光接受了哥哥的呼呼,
而後依然不放心的圍著哥哥看了一圈,只是年齡太小,他也發現不了什麼。
鬱悶的鼓起臉頰,心中暗暗發誓:這次出去後,一定要開始學習醫術,還有鍛鍊黑暗中的感知力!
以後再出現視覺被封閉的情況,起碼能建立起空間感,多少應該也能感知一些有用的東西!
不過現在,還是要想辦法帶哥哥儘快離開這裡,逃出去,找到有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