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是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就算是死,他也絕不會讓自己落入組織手裡,絕對.....
不能給zero帶去一絲一毫的危險。
諸伏景光背靠天台的防護矮牆,將自己整個人都縮在矮牆的陰影中,喘息著,
視線銳利的打量著通往天台的唯一出入口,努力深呼吸,放緩自己彭彭直跳的心臟的同時,
在心底默默數著數,
3、2、1.....
到了。
果然是他......
作為曾經同在一個屋簷下、又同為組織狙擊手和威士忌一員的RYE(萊伊),他從不敢放鬆警惕。
雖然有所懷疑,但......
他不敢馬虎,
也不敢鬆懈放鬆心防戒備,一旦他那樣做了,
死亡的可能就不僅僅是他,還有潛藏在組織內的zero和他們所有的上下線。
那麼多人命啊,
他又怎敢輕忽大意。
寧可自裁,也絕不能暴露那些東西!
更何況,
還有可能會牽連到生活在陽光下的父母和哥哥.......
腳步聲越來越近,卻在即將推開門進入天台的時候,突然安靜了下來。
隔著一扇門和不足四米的距離,
寂靜的氣息在整個天台環繞,
那道氣息沉寂了不過三秒,還是抬手推開了那扇硃紅色的生鏽斑駁的鐵門。
鐵門發出吱呀的聲音,像是合頁生鏽卡頓的聲音一樣,男人並沒有合上大門,
而是任由大門顫顫巍巍貼緊牆面。
他的身影,從黑暗中一點一點暴露出來,最先暴露的,是他低沉的聲音,和端著長槍的那隻手。
“蘇格蘭。”
“咳咳......萊伊。”
諸伏景光那雙貓眼凌厲的看著萊伊走出黑暗,修長的身影暴露在月色下,漆黑的長髮、叼著長煙的嘴角微微下撇,顯得更加冷酷無情。
“你逃不掉了。”
萊伊的聲音無比冷漠,但是又出乎意料的坦然。
他看著警惕的諸伏景光,並未介意,更沒有直接一槍崩了他,
反而一步一步微微靠近。
“別過來!”
諸伏景光打開保險栓,手中的手槍微微瞄準萊伊,神色冷厲。
“......”
本來就在猶豫是否要救他的萊伊沉默片刻,還是選擇了坦誠相待,
也許是當時車站那裡他對真純的事情的隱瞞和溫柔,也許是同為追蹤組織和拔除組織為目的獵狗,
他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他已經檢查過了,這周圍沒有組織成員,
他目前是離他最近的,但過一會兒就不一定了。
據他所知,GIN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聽我說,你現在已經逃不掉了,BOSS發佈了擊殺你的命令,GIN和RUM派來的人都在朝這裡趕來,而GIN更是親自出手。”
諸伏景光神色毫不動搖,指著萊伊的手槍沒有絲毫顫動,
對於這件事,他像是早有心理準備,又像是已經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