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外地工作,家裡的房子一般都是鎖著空置的,也是通過新聞報紙才發現這起殺人案件竟然出現在自己老家旁邊,
正好跡部景光派人在附近用100000日元懸賞線索,她想起自己家庭院裡為了防止小偷早起在角落隱秘裝下得監控,也許能拍到些什麼。
果然拍到了些東西,就被跡部家的保鏢一起帶來了。
另一位女士則是住在另一邊盡頭的小賣部老闆娘,她店門口的監控也清晰的拍到了松田丈太郎路過的時間。
那條路,是不進入小巷子直走的時候才會遇到的十字路口。
說來那監控,還是她在外念研究生的兒子前不久才回來為她裝上的,也是為了震懾一些地痞流氓小混混。
婦女不會操縱更不會查看監控記錄,監控還是保鏢先生髮現之後上去主動詢問的,記錄也是那位保鏢先生操作和調取的。
而那位年輕人,是一個天文學家愛好者,當天晚上他正在天台觀測星星。
也是偶然,他雖然沒有看到松田丈太郎路過那個巷子,但是看清了巷子裡面出來的另一個男人的樣子。
......
不出三個小時,這起案件就破了。
真正的兇手其實是和死者有著債權關係糾紛的另一家拳館的老闆,因為向死者討債不成,又被反抗威脅,一時間怒氣上頭才犯下大錯!
兇器正是自己的拳頭。
他能開設拳擊館,年輕時候也是拳擊好手。
松田陣平:“......”
這就完了?
好像在做夢哦?
鬍子邋遢的松田丈太郎茫然的坐上後面保鏢的車子,而後被載回家。
前面車上,死皮賴臉擠上來的松田陣平看著這個冷靜的小弟弟,好奇地問:“景光,你怎麼知道我爸爸不是壞人的?那些人你怎麼找到的?他們怎麼會出現的這麼巧合?你做了什麼嗎?.......”
一大串問題吵得跡部景光看不進去自己的古籍了!
他忍無可忍,抬起頭,冷淡的看了雀躍又話癆的松田陣平一眼。
“你,閉嘴。”
“哦。”
松田陣平閉上嘴巴,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小心的問道:“那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可以學嗎?”
跡部景光頭也不抬的回了三個字:“‘鈔’能力。”
所以你不能。
憑你跟你父親打拳擊,想打出跡部家的家業勢力和錢財......
算了吧,別鬧了,洗洗睡吧,松田小哥哥。
松田陣平:“.......”
說的好理直氣壯,還該死的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不過,都是那些糊塗警察的錯!
我果然,超級超級超級討厭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