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跡部景吾主動開口:“時間不早了,本大爺要睡了。”
跡部景光不捨的開口:“好,哥哥晚安。”
跡部景吾:“啊嗯!掛了。”
兄弟倆看著掛斷的電話,良久不語。
跡部景吾身上滿是訓練時被球砸到留下的青紫痕跡,雖然已經上過藥了。
景光臨走之前,留了許多治外傷、跌打損傷的藥膏給跡部。
大洋彼岸的跡部景光眼睛下面亦是一片青黑,
沒辦法,這場所謂的“醫學交流”其實在某種意義上,是醫學援助活動。
來到這個貧困的國家已經半個月了,
這是老師和師兄們所深愛的國家,組織起來的國際醫學交流活動,在各個國家進行一些疑難雜症的義務看診,
景光自然也見證過各種各樣的疾病,也見證了生與死的距離。
自然,他的經驗同那些老醫生、經驗豐富的醫生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
跡部景光再怎麼厲害聰敏早熟,到底還是一個孩子,
因此即使再小心,也依然會受到不少挫折、跌倒過許多次,只是不服輸的少年堅韌的一次又一次爬起,跌倒再爬起!
夜裡甚至會熬夜學習,哪裡不足補哪裡,哪裡跌倒哪裡爬。
他用自己的實力、努力、韌勁和天賦,征服了那些本來對他有意見的醫學前輩們。
又在其他國家義務看診了接近三個月之後,醫療隊的所有人接到緊急任務,前往了非洲,那裡,爆發了嚴重的疫病。
“景光,你走吧。這不應該是你這個年紀該參與的,你也沒有義務去那裡。”
這孩子,跟他們,到底是不一樣的。
師徒一場,華老先生不忍心讓這個孩子葬送在那個九死一生的地方。
景光沉默片刻,果斷的搖頭。
華老爺子準備打給跡部慎一,被景光阻止,而後少年無奈妥協,選擇退讓,同意不跟著一起去。
這場救援,本就是華國派遣的醫師志願者隊伍,
景光,是自己主動要求加入的,這種危險的時候,他自然不可能放棄。
因為老師、師兄們,都在這裡!
所以,某人自己買了貴賓艙的機票,扣上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鬼鬼祟祟的上了飛機。
直到醫療隊的人和國內派來的另一批專家在目的地的機場匯合後,一起坐上了車。
人多又雜亂,沒人注意到混進去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孩子。
景光一米七的身高還是很有迷惑性的。
直到分配帳篷的時候,華老爺子才知道景光偷偷跟著來了!
“?!!!”
大師兄、二師兄:“......”太亂來了,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