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徵十郎則是攔著其他人不讓靠近打擾那兩人,就連教導主任也被他攔下。
“尼(桑)......”
他即將溢出喉口的聲音被硬生生嚥下,某個後知後覺自己被找到的小孩子還企圖矇混過關,
扭過頭假裝認真工作,是不是還用“眼角餘光”瞥一眼門口,
跡部景吾滿腔的思念愣是被氣笑了。
“咳咳。”
他乾咳一聲,來的太著急了一路上水都沒喝一口,這會喉嚨也有些難受,
然後剛準備說話,
下一秒,一個黃色的寫著ふこう(藤野光)的杯子就被送到跟前。
跡部景吾挑了挑眉,有些揶揄又有些得意:“......”
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淡定接過杯子,喝了口水,溫熱的水劃過喉嚨,舒服了不少,
跡部景光:“......”我這該死的條件反射。
他保持著遞杯子的動作僵在原地。
澤村大地等人遠遠看著,
見狀,
直腸子沒情商的影山飛雄忍不住問道:“藤野前輩,這是你認識的人嗎?”
菅原孝支和澤村大地一左一右捂住他的嘴巴,東峰旭大高個子此時半蹲在地上努力讓自己不引人注目的同時,忍不住右手食指放在嘴巴中央,朝影山“噓——”了一聲,示意他先別說話。
這場面,正常人看了都知道里面有事情,
這小子是多粗的神經啊。
日向翔陽朝影山翻了個白眼,
影山笨蛋。
影山飛雄一眼就看到了,瞬間火大,就在他要朝日向奔過去的時候,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加上東峰旭三人一起,扛起他,
朝教導主任道了句:“失禮了,我們先去趟洗手間。”
又朝裡面的兩人笑笑,火速撤退。
景光無奈扶額,
跡部景挑了挑眉毛:“啊嗯,你在這裡過的看起來還不錯啊?”
他的語氣有些喜怒不辯。
景光眨眨眼,小心分辨了一下哥哥的表情,然後心虛的挪開視線,不敢吭聲。
背在身後的雙手食指開始打轉。
赤司徵十郎走了進來,
“光哥。”
早在剛剛,他都已經打聽清楚了景光哥在這裡化名藤野光,經過考慮還是沒叫他“景光哥”。
景光朝赤司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看向跡部景吾。
跡部大爺被他那沒出息的樣子氣的,又是生氣又是心酸。
“啊嗯,這是才多久不見,連我都不叫了?”
明明沒找到之前滿是心疼,找到之後看到他這副樣子,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有,這是什麼寒酸的地方?啊嗯?”
跡部景吾打量了一眼排球場,已經起毛有多處破爛缺口的球網,有斑駁鏽跡的球杆,略舊的排球就算了,連座椅都是那種老式的還有破損的摺疊椅,
破口處甚至露出了裡面劣質的早已髒汙的填充物。
日向翔陽等人:雖然我們被稱為沒落的強豪,但是也不至於......像他說的那麼悽慘吧?
好像我們的排球館是個隨處可見的破草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