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多少還得挨幾頓。
忍足侑士:“.......”
想到景光那張陰森森的臉,忍足侑士打了個寒戰。
他鼓著臉頰道:“不公平啊,小景~~~幸村那傢伙之前求婚搞得那麼盛大,我不就是不想輸給他嘛~景光至於嗎?”
至不至於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跡部景吾忍不住狠狠丟給忍足一個衛生球。
忍足侑士摸摸鼻子:咳咳咳,好吧,至於。
在景光眼裡,我現在恐怕是他想要除之而後快的“^(* ̄(oo) ̄)^”。
但是,為了小景,我認了!!!(衝鴨——)
跡部景吾冷哼一聲,但手底下卻動作輕柔的抹著藥,
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
剛剛回到日本,就接到了貴志班主任的電話,說貴志在學校遇到了事情,
讓他去一趟學校。
於是奔波了一天一夜都沒怎麼好好休息,也就在飛機上睡了三個小時的跡部景光,
連家門的都進,轉身就去了學校。
他以為貴志被欺負了,一路上都在思考:該給孩子報個輔導班了,跆拳道截拳道柔道散打自由搏擊都學起來......
去了學校,才發現根本不是他以為的那回事。
夏目貴志低著頭,站在辦公室門口不遠處的角落裡,滿眼沮喪。
“怎麼了?”
看到他這副模樣,景光上前拍拍他的頭,問道。
夏目貴志驚慌的抬頭,卻又害怕看到景光叔叔失望為難或者厭惡的眼神,
那種眼神,他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過太多次。
但他並不怨恨他們,因為每一個叔叔阿姨收養他的時候,都是真心實意的,也沒有什麼虐待他的行為,最多就是冷暴力,
是他,
他果然是個不正常的人類,會帶來災難的不祥之人。
這個學校之前一切正常,偏偏他來了以後,那些東西也出現了。
夏目貴志有些害怕,害怕景光叔叔也會逐漸變成那樣,
但是他又忍不住難過,他不希望看到景光叔叔那樣的眼神和疏離。
知道抬起頭,溫熱的手擦過眼角抹去淚水的同時,那人的聲音依舊淡定:“怎麼了?別害怕,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