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
都回來了?
不過......
“沒興趣,掛了。”
又跟我沒關係。
跡部景光說完就要掛斷電話,卻被那邊的聲音焦急地打斷:“別!別別別啊!!我有事先別掛!”
可以說求交流的慾望也是非常強了。
“有事?說事!”
“你還真是...一點也沒變,你果然是我遇到的除了頭以外最難交流的人。”
還是那麼高冷直接,又毫無慾望、弱點。
最難交涉。
“3、2、1......”
聽到熟悉的“老子蜀道3”,那人急忙直入主題:
“等下,我說我說,就是有個朋友的腿,想讓你幫忙看看,你之前走的太匆忙,他當時在其他地方比賽來著,沒跟你遇見。”
“腿怎麼了?”
“emmm......習慣性脫臼?還是什麼?具體的你來了不就知道了?我說的不一定準確,怎麼樣?來嗎?”
“......”
“好久沒見了,我可是難得打聽到的,這幾天才聽說你回國的消息,你這個沒良心的也不主動聯繫我們,那就只好我們聯繫你了呢。”
“......我沒回來多久。”也就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
像是感受到景光的猶豫,那人輕笑一聲,也不計較這個,
悠悠的說道:“說起來,我們去韓國的時候我好像拍到了一本華國的古籍來著,好像還是醫學方面的,欸...本來是給某人當做手信(禮物)的,你不來的話...那就只能今後遇到了再給你了...”
“等下,時間,地點。”
跡部景光妥協了。
揹著自己的醫藥包,想了想,又回到樓上拿了一些藥瓶,就準備出門。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低調的奔馳出現在某個飯店外。
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預定的VIP包廂。
一打開門。
“彭~~~”
“譁~~~”
綵帶、紙炮的聲音響徹在耳邊。
但是,跡部景光早在開門的一瞬間就後退了1米遠,
因此,所有的禮花碎紙屑都落在了一臉無辜驚嚇的那個負責開門的侍者身上。
圓圓的莫西幹頭,面帶鬍鬚的壯漢一臉歉意的朝侍者說道,“啊,抱歉,這位先生。”
惡作劇的兩人之中的另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青年也連忙道歉。
待到被壯漢嚇到,一臉驚魂未定的侍者離開後,
兩人關好門,看著已經坐在主位上的跡部景光滿臉鬱悶:“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門後。”
跡部景光:“...下次商量怎麼給我‘驚喜’的時候,聲音小點,還有,門縫會透過影子,找一個沒有門縫的包間,......還有直覺。”
“欸???”
“哈哈......”
“哦~~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