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你的福,最後一年過的很開心。”
他笑著看向赤司,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那就好。”
赤司微微一笑。
“對了,跟景光的男朋友,還沒有和解嗎?”
赤司徵十郎笑容一收:為什麼這種時候要提起那傢伙。
看赤司的樣子,黛就知道。
要知道,比賽拿到勝利那天晚上,跡部的哥哥請客的時候,豪華廣闊的露天包間裡,景光牽著那個名叫幸村精市的男人,跟每一個人介紹這是自己男朋友的時候,
赤司徵十郎的難以置信和抗拒,
通過語氣和表情,展露無疑。
那樣子,任誰都看得出他對於景光有“男朋友”這件事情有多抗拒。
“你厭惡同性之間的感情?”
“不,我只是單純討厭搶走景光哥的人。”並且,那傢伙一看就是一個心機不淺的傢伙。
同類相斥吧,
赤司徵十郎一眼就能看出,幸村精市掩蓋在溫柔表皮下的腹黑本質。
“畢竟,葉山和實渕,我也沒有反對不是嗎?”
“這倒也是,不過原來你發現了啊。”
“啊,我可不像那位真田君一樣遲鈍。”對於身邊的人的變化,毫無察覺。
說道這個,黛千尋忍不住一笑,
當然,最震驚的其實不是赤司,而是那個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君,他在得知跡部景光和幸村精市在交往這件事的時候,
他的表情紅了又黑黑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又紅,可謂是調色盤都沒他精彩,
那可比赤司的神色精彩複雜多了。
猶記得他的手當時可是抖了好半天,指著兩人好半晌都沒能從嗓子裡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
另一頭,景光跟特地從立海大跑來洛山找他的幸村精市一起,漫步在洛山的校園裡。
“雖然已經這會了,但是還是想再次單獨跟你說一句:恭喜你,景光。”
跡部景光眼神一軟,停下腳步,鬆開牽著的手,看著精市,無比認真道:“嗯,我收到了,謝謝你,精市。”
幸村精市回憶起景光跟隊友們介紹自己的場景,不由得啞然失笑。
回想起對自己滿是敵意的赤司徵十郎,
他自然分得清,
赤司君對景光就是單純的兄弟之情,
對自己的第一也是因為心愛的哥哥被搶走的嫉妒和不快,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藉機跟景光討要一些小小的“精神補償”~
最終,得到“主動獻吻”的甜蜜補償的幸村精市,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京都,坐上了回神奈川的動車。
送走幸村的景光,帶著通紅的耳朵和臉頰,離開了車站。
只是,誰都沒想到,接下來會發生那樣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