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拎著水桶,從懸崖底部的河流那裡辛辛苦苦帶上來的一桶或者大半桶的水,
被高中生們毫不客氣的舉起,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而國中生們,辛辛苦苦挖坑填土又爬了半天,硬是沒有喝上一口水,
大量的體力消耗和汗水,
此時此刻也早已口渴難耐。
只是,有些人能忍的住,也有些實在是忍不住了。
忍足謙也本就是速度型選手,耐力不算很強的那種,在炎熱的陽光下,再加上一夜未休息,又進行了大量的體力消耗和水分蒸發,
此時唇畔蒼白乾裂,
他愣愣的抬手,看著不只是那個高中生好心留下的木桶中,殘留在底部大約十分之一處的水,
陽光下,清澈的泉水散發出清冽的氣息,閃過一道亮光,吸引著許多人的視線。
忍足謙也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抬手想要拿到小木桶,
“水......”
好渴,我要喝水......
清澈甘甜的水......
突然,一雙黝黑的手出現,從他的眼前硬生生拿走了那個小木桶。
“抱歉了。”男人陌生中帶著熟悉的聲音響起,
?
忍足謙也抬頭,
是佐佐部。
“你想要做什麼?”
只見他將木桶裡的水拿起,然後舉頭一澆,然後甩了甩自己溼漉漉的頭髮,舒爽的笑了,
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坐在地狼狽不堪的忍足謙也,不懷好意的咧嘴一笑:“這下子我覺得清爽多了。哈哈~辛苦了~”
然後將木桶扔回到忍足謙也手中。
國中生們無奈,只能再下去打水,這次他們學聰明瞭,先自己喝夠,再打水上去。
景光一直默默的在隊伍中幹活,既不說話也不出風頭,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對視一眼,也很無奈。
冥戶亮和向日嶽人則是自顧不暇,也是在顧不上追問景光在想什麼,追問了也沒有用。
除了跡部,沒有任何人能從景光嘴巴里掏出他不想說的話。
在打水的這麼過後,他們又經歷了被高中生們束縛住腳倒吊在樹枝上,
三船入道站在底下,仰頭看著國中生們,道:“聽好了,你們誰要是讓球掉下來,晚上就不許吃飯。”
說完,他拿出好幾顆網球,揮拍擊了出去。
眾人雙腳被束縛,便只能依靠腹肌的力量和背肌以及要腰部的力量來晃動和揮拍,
漸漸的,眾人開始適應,
這其中,屬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最賣力且樂在其中,跡部景光最沉默且無所謂。
吊樹練習之後,三船入道又指著地面一堆四五歲的孩子玩的那種腳踏小三輪車,讓所有人從山腳沿著一條陡坡開始往上騎行,中途不許停下不許滑下去不許雙腳著地。
天知道,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六一米七的少年,蜷縮在小三輪上腿都伸不直還要使勁蹬,有多痛苦。
“喲吼~嘿嘿嘿~”
哦,這個傢伙不算痛苦,他好像玩的很開心。
“我先走咯~”
眾人看著遠山金太郎樂呵呵的從他們旁邊超車,無奈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