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從鼻子還是從嘴巴進去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喝了藥就行。
平等院:......這還用說嗎?
老子當然是!
“......喝。”
媽的,再苦也得喝!
沒辦法,誰讓景光的藥效是真的好,而且醫術也是真的好。
平等院鳳凰自然知道,剛剛拿走酒杯後停留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是在做什麼,
畢竟那段時間他天天都被對方這樣做,好像叫“把脈”還是“看診”?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而後打開那瓶口對嘴直灌。
“咕嚕咕嚕...”
喉結不停滾動,嘴角溢出一絲絲褐色的痕跡。
雖然想到會苦,但是...
真的太苦了...
話說半年沒喝,似乎還有些懷念?
平等院打了個激靈,放下瓶子,大佬一樣的向後一靠,沉默不語。
嘴巴里還充斥著那種苦澀難辨的味道,後味無窮,
還是讓我安靜一會吧。
跡部景光點點頭,收起瓷瓶:“下次再給你帶,這個東西偶爾喝一喝,對身體好。”
而後他看向杜克渡邊和君島育鬥,眼神示意兩人自己過來。
杜克渡邊坐在平等院旁邊,見狀乖巧的伸出手,
景光收手之後,
然後君島育鬥也走了過來,
無比熟練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沙發的軟扶手上。
景光逐一看過之後,從包裡翻了翻,找到了一個藍色的瓷質圓盒還有紅色的藥瓶子。
圓盒遞給杜克渡邊:“這個東西給你,你沒有什麼問題,至於身上打球的時候的淤青還有用力過度肌肉痠軟的時候抹在疼痛處,第二天就好了。”
紅色的藥瓶倒出三粒,包在方形的褐色牛皮紙裡,摺疊好遞給君島:“你也一樣,就是睡眠不足,這幾天倒時差沒睡好吧?這個,安神的,睡覺前吃一粒。”
那裡面只有3枚,
但是足夠改善君島近期時差沒倒過來導致的睡眠不足和氣神不定的問題了。
君島育鬥點點頭收下後,
從包裡拿出一本紙張泛黃、線狀的古籍,遞給景光。
景光也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從前給這幾個人看病、製藥他也沒收過錢啊,
朋友帶來的禮物,自然也沒有什麼好拒絕的。
這一點上,平等院鳳凰非常喜歡他的性格,
不扭捏,需要了就收下,不需要了就拒絕,直接果斷,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