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一言不發,也很有威懾力。
但不巧,眼前的幾人仗著人多,毫不在意樺地的存在,甚至還取笑道,
“喲~這次還有你那個小跟班啊?啊哈哈哈~我記得上次就是他揹你回去的吧?怎麼,這次不知道他能不能背動兩個人啊?”
跡部景光眯起眼眸,跟跡部景吾的張揚華麗光明磊落不同,他更加冷漠務實,為達目的會不介意手段的那種。
華老爺子評價他: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類型,一旦真的動怒,那是下手毫不吃虧的存在!
不過華老爺子也只見過這小子動怒一次。
那次還是因為地痞流氓鬧事的時候,趁著兩人不注意,傷了老爺子一下,
當然,不嚴重。
但是跡部景光罕見的怒了,抱著手邊的掃帚便衝了上去,拼著自己受傷也要在對方身上留下同樣的痕跡!
而且招招瞄準的都是對方的穴位,會吃痛。卻不致命。
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會受多少下攻擊,
所謂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小崽子簡直是個瘋子。
小混混只是為財,才不想因為傷害未成年進警察局吃牢飯,被嚇得匆忙離開!
華老爺子心下感嘆:這冷淡又重情的矛盾性格,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但是,幸好還有能拉得住他的人,
而且,他的心底也有一把很嚴格的尺子在。
側頭看向神色木訥但是眼神之中透露著緊繃的樺地,和他捏緊的拳頭,就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
兩人身後,
跡部景光輕輕的、不動聲色的擰上瓶蓋。
與跡部景吾緊皺的眉頭和生氣的神色不同,他的面容......越發平靜冷淡了,
呵~真是不在哥哥身邊,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蹦出來!
景光用了一個巧勁撥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哥哥和樺地,
而後,看向對面吊兒郎當、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幾個男孩,十四五歲的樣子吧,
以及為首的那個金髮男孩,看起來大概也就八九歲的樣子,景光看著幾人,心頭立刻判斷了個大概。
頭髮枯黃,營養不均衡,看來平時肉食多素食極少,導致有些肥胖和長痘......
身高大概130,
至於具體的年齡恐怕還得摸骨才能判斷出來。
一不小心,病就犯了,
職業病。
不過,無所謂啦,又不是給他們看病開藥。
跡部景光將水杯塞給樺地,這可是哥哥特地買給我的兄弟款,不可以隨便放在隨便的地方。
不然剛剛出言不遜的時候,景光就砸過去了!
這一年雖然沒有練習網球對打,但是球拍打石頭、打東西那是一扔一個準的!
用石頭砸樹上的果子、水裡的魚、草叢裡的家養兔子、森林裡還有家裡的耗子......等等,跡部景光的精準度和力度掌控早就練出來了!
怎麼說呢,比賽場地和規則也許需要手感和練習來恢復,
但論起打靶......
怎麼樣能夠打中它們讓它們麻痺一會兒還不傷及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