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他們兩個去打比賽的幾率是98.8%。”
“是嗎?這麼高的幾率啊?”
幸村精市微微上揚的尾音,令柳蓮二打了個寒戰。
“那我們,就去看看好了。”
鳶尾紫髮色的清秀少年笑的歲月靜好,柳蓮二閉嘴不言,手上的筆記本嘩嘩的記錄著什麼。
“對了,蓮二,弦一郎欠下的練習,雖說不是我們立海大的訓練,但是......”
“我知道了,會跟他說的。”
恭喜真田達成成就:喜提練習量X2.
榊組的其他人也待不下去了,對於這兩個人的比賽,他們心中無比癢癢。
最終,彼此偷偷對視一眼,趁著榊監督不在,偷偷摸摸的也跟著出去了。
那邊,離開的兩人走向球場的路上,
跡部景吾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真田說話。
“手冢肩膀的傷勢,有我的原因在。”
“我知道,當時我看到了。”
“那個時候的我已經只想贏過手冢,就只有這個念頭,可是這個傢伙,竟然不願意在中途棄權,就算肩膀受傷了,還是要撐到比賽結束。要不是景光,呵......他可能今天都不能來參加這個集訓......”
說不出是欽佩還是懊悔,亦或是其他,
跡部景吾覺得,自己的心情很是複雜,難以用言語去形容。
他有些煩躁,“後來,我才逐漸意識到,是我沒有認清楚手冢他對青學投注的熱情...結果你大概也看到了,我即使贏了那場比賽,可是到頭來,我還是沒辦法超越他。”
他看向前方的球場,推開大門,語氣越發堅定,“正因為這樣,當那傢伙完全恢復重新回到球場時,我必須是第一個打倒他的人。”
“而現在,就是那個時機。”
“這一次我一定會徹底超越他!”
“很抱歉,跡部,你對手冢抱著什麼樣的想法,不關我的事,”
真田弦一郎眼中閃過一些什麼,而後沉聲說道,“只有最強的人才能站上頂峰,就這麼簡單。”
“呵~所以,我才要先找你分出勝負啊。”
跡部景吾站在球網對面,揚聲道,“不這樣就不好玩了,你先發球吧,開始。”
咚~咚~
網球彈在地面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