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說道:“今天治療結束了,以後每週六我都會來一次。治療的藥我今晚回去就配,那我就先告辭了。”
“辛苦了,我送你。”柳蓮二哥真田弦一郎上前一步說道。
“不用了,你們去看看他吧,對了,記得提醒他,飲食切記辛辣刺激和冰涼的食物,不要動冷水,涼水洗臉什麼的更是絕對絕對不可以有,謹記不要吹冷風受寒,蛋糕奶茶什麼的都別吃,含酒精的食物飲料也不要碰,其他沒什麼了。”
丸井文太聞言,心虛的將放在部長桌子上的蛋糕又收了回去藏在身後:幸好部長沒吃。
真田弦一郎、柳蓮二和其他人更是神色嚴肅的記下這些叮囑。
“跡部君你說的藥什麼時候能做好?”
仁王雅治出聲問道。
跡部景光想了想:“我今晚加班做吧,明天你們派人來拿?還是我找人送過來?”
“我去拿吧。”柳蓮二說道。
“好。”
柳蓮二看著跡部景光離開,眾人才陸續進了病房。
裡面,幸村精市臉頰微紅趴在床上,不過氣色卻看起來好了一些。
“精市,你怎麼樣?”
“幸村,有效果嗎?”
“部長,你感覺怎麼樣?”
“還好嗎?”
眾人七嘴八舌地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問道。
幸村精市有些失笑地說,“你們這麼多問題我該怎麼回答呢?”
“確實是有效果的。”
幸村精市覺得確實有效果,至少剛剛發病的時候他的四肢沒有那麼疼了,好像還能使上一些力氣了,渾身也輕鬆了少許。
“那就好。神經外科的醫生我們還在聯繫,一定沒問題的。”
幸村精市突然想是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啊,關於這件事...景光君剛剛跟我說說,他已經找好醫生了,是忍足侑士的叔叔,對方也答應為我做手術了,費用的話也跟我溝通過了,之後我會轉達給爸爸媽媽的,辛苦你們了,蓮二,弦一郎。”
“那太好了,精市。”
柳蓮二忍不住露出笑容。
真田弦一郎也贊同的點點頭。
幸村精市揶揄的看向真田:“對了,弦一郎,聽說你跑到跡部家當著跡部景吾的面挑釁呢~有點不像你啊?”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簷,有些鬱悶:“我沒有。”
柳蓮二笑道:“是誤會。”
幸村精市自然也猜到了,不過他也就是隨口一提扯開話題罷了。
隨後眾人熱熱鬧鬧的說了會話,之後就離開了。
看著恢復了冰冷蒼白的病房,幸村精市嘆了口氣,看向窗外的夕陽,呢喃道:
“跡部景光嗎......”
好像,這個夜晚,突然沒有那麼冷了。
黑暗中,幸村媽媽悄無聲息的進來,
頭一次,他從孩子的臉上看到了些許放鬆。
雖然精市總是對他們一如往常溫潤微笑,但是自己的孩子,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害怕惶恐呢?
陷入沉睡的時候,幸村精市的臉上不自覺的帶出了些許苦惱、擔憂、驚惶和不知所措。
這是頭一次,他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