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詡感嘆,“謝湛這招借刀殺人有點厲害了,皇帝也被他利用了。”
呂德勝:“等等,謝湛這招怎麼有點熟悉啊。”
呂頌梨就笑,“爹,這招我用過的。”
同樣都是利用皇帝,呂德勝仔細地對比,發現兩人手段確實很相似啊,萬變不離其宗那種。
呂德勝呸了一下,“謝湛這個學人精!”
薛詡:……莫名覺得皇帝有點可憐怎麼辦?
呂頌梨要是知道他這想法肯定會說,他不可憐,兩次被利用,兩次都有大筆銀錢進賬,還順帶幫他解決問題。他這出場費對得起他皇帝這身份了。
呂頌梨很客觀地評價道,“謝湛的學習能力是不錯。而且這次佈局挺厲害的,他幾乎把能拉的都拉下水了。如果此計成功,謝氏一族要在南地趁勢崛起了!”
呂德勝瞪眼,“你怎麼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你都說了,如果他的計謀成功,謝氏才會在南地崛起,我們讓他不成功不就行了?”
“爹,不行的,謝湛此局已經被他做成了。”這就是一南一北相距甚遠的壞處了。
呂德勝賭氣地道,“咱們不能提醒一下朱家陳家陸家嗎?”他們不中計的話,不就行了?
“爹,你當陳家就百分百信任謝湛?陳家對謝湛肯定會有一二防備的。但謝湛太好用了,他們忍不住不用他的謀略。朱家一倒,陳家在謝湛的設計下肯定也會倒黴,如果陸家再亂上一亂,南地簡直是利益亂飛。劉張兩家能忍住不出手嗎?”更別提旁邊還站著一個拉偏架的皇帝。
一旁的薛詡接話,“他們忍不住的。”
“那麼在南地六大世家亂了五家的前提下,顧氏家主再理智,底下的人呢?最終的結果就是大家都會忍不住下場的。”最終南地會亂成一鍋粥,等新的勢力格局形成後,才會歸於平靜。
此時的呂德勝和薛詡,深刻地感受到何為大勢所趨,真的阻擋不了。
“還是那句話,咱們要做的,就是瞄準時機,混水摸魚!”
異地作戰,他們當然要出手了。能損人利己的事,他們幹嘛不做?謝湛的功勞,她怎麼著也得給他削弱三四分。
薛詡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呂頌梨,莫名地替謝湛生出一股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呂德勝聞言,眼睛一亮,“做了那麼久的準備,我們是不是要出手了?”
呂頌梨點頭,“是的。爹,有幾處工坊,需要你督促一下進度。”
“行。”
她思索片刻之後,看向薛詡,“薛先生,這次可能要勞煩你走一回南地,可以嗎?”
“沒問題。”
“那你先準備準備。一會我回去秦家一趟,把外子叫回來,讓他陪你走一趟。”
薛詡:很好,又和秦六爺搭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