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倉槓頭被整懵了,反應過來之後杯子一摔,怒道:“狗膽,給我砍死他們!”
眾人拿刀的拿刀,拿棍的拿棍,對著這一人一屍便開始圍追撲打。
好傢伙,那叫一個熱鬧。
屍體跑到哪,秦河追到哪,三江幫的人也跟著追到哪。
“嘭!”
第二鏟子空了,三江幫一條剛修好的槽船被砸出來一個大洞。
“嘭!”
第三鏟子又空了,三江幫一個裝瓷器的箱子粉碎。
“嘭!”
第四鏟子還空了,三江幫倉庫的另一條還在修的船龍骨也碎了。
這場面,就像是野牛衝進了瓷器店,叮叮咣噹一頓響。
守倉槓頭跑到那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龍骨一斷,這船就只能劈柴火,頓時氣的吱哇亂叫,立刻讓手下發信號。
“嗖!”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今天不弄死這兩貨,三江幫在這個碼頭以後就沒臉呆下去。
後面就更熱鬧了。
屍體在前面跑,秦河在後面拍,三江幫在後面追。
沒幾下三江幫的倉庫就整個垮下來。
轉了一圈,屍體躥了出去,跑進了隔壁漕河幫的地盤。
秦河自然也追了進去。
又是一通叮鈴咣噹,漕河幫也跟著大呼小叫。
知道的是追秦河和屍體,不知道的,看見三江幫的人衝過來以為是打幫架了。
三江幫又以為是剛才那倆人是漕河幫的人。
於是叮鈴咣噹,漕河幫和三江幫開片了。
日落西斜,屍體順著運河一路往北,穿過一個又一個漕幫的地盤,秦河緊追不捨,不知道拍碎了多少東西。
混亂就像那火燒連營一樣,全亂了。
整個碼頭打的是天昏地暗。
末了等一人一屍跑進了京城,碼頭上的人也沒停下來。
誰也不知道這亂戰是怎麼打起來了。
一支支穿雲箭飛到天上,各自招呼。
東城兵馬司接到警訓嚇了一大跳,這麼大的陣仗,還以為是槽幫造反呢。
……
天黑以後,秦河從城裡出來了。
臉黑的跟煤球似的,“屍貴妃”到底是沒追上,躥進那四通八達衚衕就再也找不著了。
“你大爺!”
秦河心疼的夠嗆,最近流年不利,鰲角大王跑了,今天又跑一具屍體。
虧得慌。
“老大,就是他!”
等秦河重新回到運河碼頭,三江幫一行二十餘人攔住了秦河的去路。
為首一人頭裹包巾,滿臉虯髯橫肉,赫然是三江幫的幫主,元三江。
元三江兇狠的打量秦河,牙縫裡透著殺氣:“竟敢毀我三江幫倉庫,報出姓名,我元三江不殺無名之鬼。”
“打完我再告訴你。”
秦河心裡正憋著火呢,直接衝向三江幫。
元三江一看,好傢伙,囂張,不是一般的囂張。
招呼一聲,兩邊開片。
“乒!”
“乓!”
“咚!”
“嘭~!”
一陣混亂過後,元三江領著三江幫一行人捂著襠全躺下了,個個疼的直蹬腿。
街頭亂鬥術!
“記好了,老子焚屍堂魏武,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河拍了拍衣服,終於覺的氣順了點,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