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龍感動啊,依依不捨灑淚送別,還從家裡偷了一千多兩銀子說師父您路上花。
你說這鬧的,從小喝墨水詩書沒來,腦子倒是喝出了毛病。
騙子一走,宋應龍就開始得瑟了。
沒事就跟大街上跟人秀肌肉。
逮到一賣刀的,鐵布衫,不怕你的刀,來來來,你砍我一刀。
逮到一燒磚的,來來來,你拍我一磚頭。
賣刀的、燒磚的一看,好傢伙,你爹是縣城二把手,我要把你弄傷了,吃牢飯那都是輕的,保不齊就流放九邊了。
都不敢動手。
可架不住宋應龍不依不撓啊。
你不砍我不拍我是吧,我跟你急,我天天纏著你,我讓你做不成生意。
兩人被逼的沒辦法,怎麼辦呢?
蹲牆角一合計,想出來了一個辦法。
刀子用鈍的,磚頭用粉的,兩人都是行家,弄這個蒙人手拿把攥。
翻過天,準備好了,群眾演員也招呼好了。
一刀下去沒砍進去,一磚頭下毫髮無傷,滿堂喝彩。
宋應龍那叫一個神氣,一高興每人賞了十兩銀子,皆大歡喜。
然後宋應龍就飄了,沒事就找人試他的鐵布衫。
這種事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依葫蘆畫瓢哄這縣丞公子哥玩。
哄好了還有銀子拿,多好的事兒,善財童子啊這是。
其實就這麼下去,就算宋應龍暫時回不過味兒來,以後也會醒過來,說不得就碰到個真敢給他一刀一板磚的人。
可這就是命,敢打他的人沒出現,瘟疫來了。
別人一聽瘟疫,躲都來不及。
他宋應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刀槍不入試膩了,他想試試百毒不侵靈不靈。
跑到染病的人家裡去做客,大口大口的呼吸一下帶瘟疫的空氣。
出來還很神氣,看我,百毒不侵。
結果……第二天起不了床,第三天就掛了。
人都知道讓人,可瘟疫不讓人啊。
徹徹底底就成了笑話。
皮影演繹,黑袍人開金口:“天地自相懸,何名大道堅。聰明無滯礙,愚昧莫知前。”
獎勵:《畜語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