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則回了焚屍房。
焚屍房內還是走時的樣子,唯一的變化是,那砌的歪七八扭的灶臺上,居然多了一口鍋。
“爺,咱們出門的時候不是把鍋帶上了嗎?”大王八看著灶臺上的大鐵鍋,一臉見了鬼的樣子問。
“是帶上了呀。”
秦河抓了抓頭也有點懵,急忙從腋下空間拿出大鍋,這鍋路上還燉過鱔精、螃蟹精、泥鰍精。
“那這口鍋是哪來的?”大王八滿頭都是問號。
“是啊,哪來的?”秦河也是莫名。
……
與此同時,官差值班房內。
凌忠海和高林坤透過窗戶飛縫隙,偷瞄看向七號房。
“頭,秦河不會認出那口鍋是咱們買的吧?”高林坤問。
“應該不會,咱買的鍋和秦河那口是一家店,而且還是舊的,沒多大分別。”凌忠海搖頭道。
“四百文錢啊,虧大了。”高林坤一拍大腿,臉上都是肉疼。
這事兒,還得從秦河等人開拔去往魯地那天開始說起。
魯地戰亂,開拔之人生死難料。
兩人一早就盯上了秦河的那口大鐵鍋。
萬一秦河要是沒能從魯地回來,那大鐵鍋作為遺產,可就便宜他們了。
可結果秦河一走他們發現,那口大鍋竟然不翼而飛,不見了。
秦河開拔的時候分明是沒帶鍋,好端端那麼大一個東西,就這麼不見了,翻遍整個焚屍所也沒找到。
兩人思來想去,覺的這鍋十有八九是失竊了。
這算是攤上事兒了。
秦河要是沒回來,一切好說。
秦河要是回來了,樂子就大了。
因為凌忠海好幾次氣頭上指著秦河罵“你個癲子趕緊被屍體撲了算,老子把你的鐵鍋賣了買酒喝”。
什麼叫禍從口出,這就是。
秦河從魯地回來發現鍋不見了,第一個懷疑誰?
自然是凌忠海和高林坤。
想想秦河過往所作所為,凌忠海和高林坤就覺得發怵。
這要鬧起來,指不定是什麼場面。
於是兩人一合計,得,買口鍋補上吧。
秦河腦子時不時抽風,惹不起。
於是乎,原本密謀瓜分秦河大鐵鍋的二人不僅一毛沒得,反而莫名其妙賠進去一口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