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做什麼?”陸離好奇問道。
他其實有正事兒要去做,況且這幾天天氣實在是太熱,只是懶得出去玩而已。
“當大明星閃瞎你的狗眼,讓你給我鞍前馬後拎包跑腿,做我的私人助理狠狠折磨你!”
說起這個許幼言興致沖沖,腦海中甚至已經構建了一部折磨陸離的大戲。
“加油......”陸離滿臉黑線呵呵一笑。
看來壓榨小助理太狠讓她已經有了怨氣,無時無刻做著翻身農奴把歌唱的白日夢。
“我的意思是你不跟我當個跑腿兒?”
陸離糾正了一下意思,再次問道。
“長的醜想的美,本姑娘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小助理了,憑什麼跟你風餐露宿瞎跑!”
許幼言擺了擺手嘴比刀子硬,嶽州能和陸離在一塊兒玩段時間,已經是偶然的偶然。
她沒有身份和理由繼續跟著對方。
雖然很快樂、很想......
“那好吧,我去收拾行李了!”
陸離聳了聳肩佯嘆一聲往房間走去。
“喔......”
許幼言癟了癟嘴,看著陸離背影笑意漸無。
歡呼雀躍的套房變得越來越安靜。
陸離在房間收拾行李的聲音偶爾傳來,許幼言慢慢紅了眼眶,還是有些捨不得。
“早知道就不讓你個大懶豬睡那麼多懶覺,我們連岳陽樓還沒有去呢......”
“電影也沒看,好多小吃還沒吃過呢......”
“不是說在嶽州多待些時間嘛......”
許幼言獨自嘟嘟囔囔,哪怕穿著閃瞎陸離都覺得好看的新衣服,她也高興不起來。
“陸黑心烏龜大王八騙子色蛋!”
“你再罵!”
陸離正巧出門聽到長長的“修飾”眼睛瞬間瞪的跟銅鈴般,一個板栗賞給了小許助理。
“啊呀......我跟你拼了!”許幼言猝不及防吃痛驚呼,連忙張牙舞爪撲向陸離拼命。
“停停停,不要在這兒耽擱時間!”
陸離見這陣勢連忙做了個暫停手勢,許幼言報仇心切哪管那麼多,直接抓過手就下嘴。
“你不講武德!”
陸離呲牙咧嘴連忙解釋道:“今天沒功夫和你瞎鬧!”
“嶽州博物館張館長親自在等著我們過去呢......”
“真的?”許幼言放開陸離胳膊確認道。
“嗯哼!”
“想去的話把口水舔乾淨。”
陸離不置可否,嫌棄伸了伸被小許助理咬過的手掌,雖然沒真咬他,但噁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