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聞言瞬間立身回頭,目光如炬惡狠狠看向躬身的牧詠志,下意識以為和對方有關。
“仲師這幾天走了許多地方,然後又獨自往長安去了,徐良他們已經追了過去作陪......”
牧詠志漸漸直起身子,臉上優色不減:“雖然我不知道他老人家去長安做什麼。”
“但......”他看著陸離欲言又止道。
“絕對和你有關,他是想拖著自己搖搖欲墜的殘軀,幫你蕩平一切心中不平,給你鋪路啊。”
“......”
陸離聞言心中亂糟糟的,有些不太好受。
“我們去長安看看老頭吧......”
許幼言眼睛微紅,拉了拉陸離的衣袖。
沒想到僅分別幾天時間,老頭情況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她很喜歡這個像爺爺一樣的老頭。
此刻很擔憂他的身體。
“好!”陸離沒有任何猶豫點頭應道。
雖然嶽州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但與之相比他更擔心此刻的老頭。
不願讓老頭替自己滿世界出氣。
“你們過去又有什麼用呢......”
牧詠志悲愴哀嘆,老人家身體肉眼可見變得腐朽老去,相見倒不如不見。
“你管我們!”
許幼言冷哼懟道,要不是他們這些人一直欺負陸離,老頭也不會半途離開。
“陸先生......文昌筆可還在你身上?”
牧詠志目光又放在了陸離身上:
“我偶然聽到徐校......徐良和解部談話,沒有聽太真切,只知道文昌筆或能救老師......”
陸離聞言什麼也沒說。
只是拿起手機就向徐良發去了求證消息。
不論牧詠志是不是來“騙取”文昌筆,他不敢拿老頭的身體去賭。
“不要問,不要想,不要來!”
徐良消息彈窗瞬間跳動,一連三個不要。
“仲師無恙,我和安然、艾米麗都在身邊照料陪同他,時間到了自會向你解釋清楚。”
“文昌筆你安心保管......”
消息到這兒就戛然而止,過了許久彈窗才重新跳動,言語帶著幾分懇切期盼之意。
“陸先生......”
“若有可能,請多做詩詞、賢文、誡賦,傳世不朽首篇,請務必用文昌筆書寫!”
“長安事了,我會親自前來尋你......”
“告訴你所有的事情!”
消息發送完畢徐良頭像就暗了下去,彷彿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回覆,很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