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微亮。
輕薄的霧氣瀰漫在大林禪院,宛若輕紗。
林中枝頭鳥兒應聲而叫。
不多時群山都繪織起了一曲交響樂。
陸離開窗伸了個懶腰,貪婪的呼吸著早晨清新的空氣。
“吃過飯該出發了!”
他看著微亮的天,開始了洗漱,能清晨登山就不上午登,宜早不宜遲。
整個禪院漸漸坐滿了老頭,吃著小沙彌給他們都早早做好了素食齋飯。
書宣也提著自己親手做好的餐食提了過來。
“他們都要一起去山巔?”
陸離吃著早餐,神色有些古怪,平常這些老頭起床都是七八點鐘。
現在才過六點......都起來了。
不對勁,相當不對勁!
“他們連直播都不會看,又不想錯過賢孫任何一次高光時刻......只能跟著爬唄。”
鄭學文聞言挑著小鬍子語氣驕傲無比。
他不僅有個好孫子,還會看直播。
怎麼瞧都比其他桌老頭強。
“哼......!我等都是為了仲師他老人家,只有跟在他老人家身旁才可放心。”
身後牧詠志冷哼一聲,嘴硬辯解,絲毫不承認他們都是為了目睹小輩風采而隨行上山。
“我怎麼看他老人家腿腳都比你利索......待會兒我們上山可不等人,有空犟嘴不如養精蓄銳。”
豐古可沒有慣著牧詠志,毫不留情揭穿。
就在他還想繼續拌嘴時候,美術協會的幾人連忙過來制止起來。
牧詠志怎麼說也是文學協會會長。
在這個小小禪院外。
除了仲師以外......
也就徐良明面上的身份可以與之並肩。
他們美術協會自然不願讓自己人與之交惡。
“陸小子......老哥這次可是拖吳局長多帶了兩瓶酒,待會上山給你喝個夠!”
又有其他桌聲音傳來,是花徑湖泊向陸離請教的那兩個中年人。
他們是禪院中少數願意放下身段的大佬。
更不會避諱這次隨行就是為了陸離。
兩人都對文學有著莫名的執著。
如果得緣再見名篇出世。
廬山之行......無憾矣!
很快。
陸離一行人吃過早餐出了禪院,華媒的工作人員都已在院外等待。
這次他們前來的工作人員多了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