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他沉吟了片刻沒有繼續說下去。
幽幽對閣樓白衣問詢道:
“你,能理解我嗎?”
“理解!”陸離不經猶豫發自內心道。
單是看夜晚的賽博樓有多繁華就知,這條街大小商家都是因他們而謀生的存在。
換位思考他在那個位置也會有同樣想法。
“謝謝。”書生男子臉上泛起一抹微笑,目視賽博騰王腳下煙火十足的街道:
“我怕啊,怕他們當中有人是家中頂樑柱,突然沒有謀生之道生活就此變得拮据。”
“......”
柳信安幾人聞言心中苦澀不已。
說話男子能真正的一言定滕王賽博生死。
賽博樓這麼重要......
自己幾人又如何阻攔它的腳步?
“在政十幾年卻未留意過此地風光,竟絲毫不弱於賽博半點,這,就是你挑選的戰場麼......”
書生男子走到閣樓邊和陸離平齊唏噓。
“廬山時我答應過他要走一遭滕王閣的。”
陸離側目柳信安笑道。
“......”
書生男子莞爾一怔。
他從未沒想到一切起源竟是一個承諾。
良久無言。
直至杯中溫茶見底。
書生男子輕輕頷首低眉示意後轉身就走。
眾人耳畔迴盪著他離去的聲音。
“因你到來我可佑滕王閣世代屹立不倒。”
“至於閣樓之爭......”
“洪都人民選擇哪個我就選擇哪個。”
“陸先生......”
走到閣樓梯間的書生男子突然回頭。
正色對陸離微微欠身說道:“還望理解!”
“理解。”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回答。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消失在對方視野。
“聽您這話裡話外還是向著陸離呀。”
文旅張局下樓不解問道。
說實話賽博樓已經做到了頂峰位置。
縱然陸離能帶火景區。
可陪他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而放棄一個眼前的龐然大物,這樣的決策他不是很理解。
“所以江省文旅是吳廳而不是張廳......”
書生男子笑調侃了一句。
吳明山半路殺出讓對方可是鬱悶了好久。
“......”
張局幽怨瞥了瞥樓頂卓然白衣。
您老要是晚來江省半年那就皆大歡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