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在眾目睽睽下拿了十萬徑直離開。
有了第一個拉低“風骨”下限的人。
其他人此刻心思各異!
不論是詩書畫,想要以此謀生,都需要漫長的歲月積累,他們當中實則大多數只是溫飽。
情況不比方才年輕人好多少。
和賽博的較量剛開始士氣就被打沒了。
場上氣氛漸漸有些凝重。
直到又有兩個年輕人說了聲對不起離去。
彷彿開閘洩洪一樣。
越來越多的人都低著頭往樓下走去。
“你們......”
程天華和韓香幾人臉色變得格外憤怒。
“諸位!”柳信安苦笑一聲打斷他們,又對那些猶豫不決的人大大方方道:
“你們能來已經對我滕王閣是情份!”
“就算走了也沒人怪你們,而且還能拿筆錢就當賽博樓出錢,替我謝謝各位前來捧場!”
柳信安這些話完全是發自內心。
他比任何人都想拯救滕王閣。
但不應該把這個壓力來施加給所有人!
“想留就留,想走就走吧......”
程天華落寞背過身去不再看眾人。
韓香、張世也是如此作態。
就算攔住人,難道還能攔得住他們心?
和陸師那樣像的人只是少數啊......
沒有幾個名望長者的注視,眾人心中道德壓力和負罪感又減輕許多,又是幾人出列。
賽博的陽謀還遠不止於此。
當僅有五百萬散發,先到先得傳出。
滕王閣眾人瞬間如鳥般散去。
期間還有個穿著破爛的道士從背地上來。
脫下道袍扔在角落。
竟然也去跟著從正面下去湊熱鬧領錢。
太陽東昇西落傍晚時分。
留在滕王閣的算上柳信安也才僅僅十人。
程天華幾人心境破碎亦沒有出手作品。
“蜉蝣撼大樹,可笑不自量......”滕王閣眾人看了眼燈火輝煌的賽博樓不由搖頭嘆息道。
他們輸的一敗塗地且醜陋不堪!
“非也非也......”
懷抱一摞現金的老道士哼著小曲兒。
不顧眾人詫異目光。
拿起扔在角落的破爛道袍把錢小心裝好。
目向遠處起起伏伏飄來的璀璨河燈:
“蚍蜉撼大樹,可敬不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