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是為羅城和端午......
而不惜剛平“十宗罪”又萬里赴帝博。
重新站在了風口浪尖和輿論中央!
“這小子拿編鐘到底要幹嘛......”
羅城老爺子周正和也收到了消息,心中好奇之餘更多的還是感動。
“你知道這小子最大的毛病是什麼嗎?”
仲儒眯著眼睛,笑接話反問道。
“才華橫溢?”周正和不確定回了句。
“埋汰人也不是這樣埋汰,我問你毛病!”
仲儒抿了口熱茶,不禁莞爾道。
“天地良心啊!老弟我款待您這麼多天,可從沒從你嘴裡聽到一句這小子不好的地方!”
周正和委屈哼哧了幾聲,您每天誇這小子都快把我耳朵誇出繭來,現在問我缺點?
“嘿嘿......”仲儒嘴都快咧到耳後根去。
好不容易認識一個同輩新夥計,不炫耀炫耀這小子他感覺渾身螞蟻在爬。
“這小子最大的毛病就是記仇!”
“記仇?”
“要說這小子不論是有意無意,一直都在為拯救我大夏傳統文化而前進......”
仲儒沒有解釋反而說起了陸離心中抱負。
“這一點老夫認他是這個!”
周正和點頭豎起一根大拇指。
這小子的事他這幾天聽的都能倒數如流了。
甚至詩詞都在和仲老哥玩鬧中背了幾首。
對於對方所行之事他只有佩服!
“但老哥您說的記仇,又是怎麼個事兒?”
“內狗賽博、外賊鄰邦!”仲儒眯了眯眼。
“此二賊一個端午只慶賽博不祭先聖!一個將我大夏正統文化想拒之己有!”
“畜生!”周正和聽完忍不住怒拍桌子。
他大概已經清楚。
陸小子為什麼這次非要搞這麼大個動靜。
內懲家賊,外擊鄰狗,一網打盡!
兩人可以說是端端正正撞到了他的槍口。
“弓弦已然拉開,就等一箭雙鵰......”仲儒眉頭輕挑,愈發對陸離滿意。
“情況恐怕是不容樂觀!”
周正和言語中帶著幾分遲疑和擔憂。
此去帝博哪怕不明陸離借南宮編鐘之意,但他也相信對方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可一箭雙鵰,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再加上現在局勢難言。
他很難有仲儒這樣樂觀的心態。
“未必!”
仲儒神秘一笑。
似乎對陸離有著十足的自信心。
“單是編鐘恐怕就不容易借回來。”
周正和苦笑一聲。
他現在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能幫到對方。
人文司他有幾分薄面,但想借過來編鐘。
這明顯不太現實!
“文化之爭的利害性沒人比人文司更懂......”
仲儒撇了撇嘴,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事。
“現在沒有回信只是在想!”
“想什麼?”周正和又猜不透了。
“想怎麼‘壓榨壓榨’這小子,畢竟是他先按耐不住找的人家,不然該是人家先來找他!”
仲儒言語中對陸離急匆匆而去恨鐵不成鋼。
他了解陸離,更瞭解人文司!
唸到這兒。
護犢子心態悄然升起。
仲儒伸手遙遙招呼過來華英雄幾人道。
“告訴人文司解千山老夫在這等他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