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陸神對此嚮往,流連忘返。”
“逼格一下子上來了,兄弟們有沒有截圖,我去發個朋友圈。”
華媒直播間數十萬人都驚歎不已。
他們當中或許有人看到過。
確沒有人重視過。
原來有時候抬頭就可看到如詩如畫的風景。
小船上吳景已經在揮筆潑墨。
旁邊陸離手速飛快,調製著那抹天青。
兩人旁若無人,手法卻都渾如天成。
觀賞效果和學習效果拉滿。
讓眾人頃刻從天青消散的遺憾中走出。
吳景身形搖擺。
彷彿用盡全身力氣,彷彿用盡全生力氣!
畫的癲狂,畫的灑脫,畫的暢快......
一米多長的畫卷很快寫滿了青山綠水。
山成殿堂!
水成殿堂!
只差那雲層中的半抹天青。
“吳老......請!”
陸離將配製調色好的天青推了過去。
“陸師......仲師......敢問殿堂之上可還有路?”
吳景遲疑沒有動筆,提出自己的疑惑。
不登高山,不知山高。
不入殿堂,不知陸離千里江山造詣之深!
以他入殿堂能力別說作出一副。
就是臨摹都有些吃力。
“有!”
陸離和仲老異口同聲沉聲點頭。
他們都在某一領域屹立過殿堂巔峰。
那種虛無縹緲,玄之又玄的感覺告訴兩人。
殿堂......並非終點!
“那是怎樣一種光景啊。”
吳景痴了。
他又想象不到了。
或許。
畫中人兒可以跑出來了......吧?
“出神入化......畫如其境!”
陸離按照自己的推測想了片刻答道。
具體他也不清楚。
畢竟未曾一見......甚至未曾聽聞。
“若晚輩有幸達到,會拿與您觀看的。”
“能看過千里江山,能隨你一段路,能畫出這張雨過天青圖......老夫此生已經無憾!”
吳景寬慰一笑,搖了搖頭。
用盡最後力氣,筆峰橫轉,天青渲染其上。
“陸老弟啊......”
“您說。”
“這幅畫為你而作,因你而作,便贈予你。”
“謝吳老賜畫!”
“陸老弟啊......”
“您說。”
“我好像看到出神入化之境......”
“......”
“吳老哥,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