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把給你的負面評論降到最低。”
趙書記擺了擺手,說回正事,對陸離保證。
輿論和謠言都是殺人不見血的存在。
沒道理讓陸離立了功,還流著血......
“蝨子多了不怕咬!岳陽古樓正興,沒必要承擔這種風險......”陸離聞言正色拒道。
這話不是虛偽客套,因前世那些記憶傳承。
他對這些相似的花,總有股莫名的情感。
“不可!”趙書記下意識擺手相拒。
“你於我嶽州較之古樓於我嶽州......”
“只重不輕!”
岳陽古樓只是嶽州的古樓,但陸離卻是天下人的陸離,他分得清哪個輕哪個重。
如此被堅定的選擇。
饒是陸離什麼都不在意的心也溫熱了幾分。
淅淅瀝瀝的小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
遙遠天際。
微微亮起的一抹魚肚白預示著天要亮了。
“喝完這杯溫茶再走吧,剛下過小雨,潮氣倒灌不能大意......”
趙書記察覺陸離異樣,倒了杯熱茶輕聲道。
說實話。
陸離留下來和他露面延長的古樓盛會最好。
但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利用對方。
一座古樓若無承擔風險的魄力和底蘊。
又如何綿延千百年屹立不倒!
“好茶!”
陸離接過茶杯一飲而盡,話鋒一轉又對趙書記道:“其實忘了告訴您......”
“我對古樓喜愛於您對古樓喜愛!”
“同樣只重不輕!”
話落。
陸離頭也不回往空出的煮茶論道碑走去。
石碑上面空無一文。
陸離執筆文昌,筆走龍蛇,剎那落字數百。
趙書記緊盯碑文怔怔失神,直到早起覓食的鳥兒停在碑上,嘰嘰喳喳這才喚醒了他。
抬頭追尋陸離身影,卻什麼也沒找到。
只有遠處江上浮舟一白衣少年,迎光而立。
也是這一天。
嶽州人們發現今天的古樓被陽光灑頂。
似乎比以往更加璀璨耀眼了一些。
只不過。
他們看不到的頂樓。
煮茶論道留文碑上四個大字更為耀眼。
“岳陽樓記!”
【還是嘴太硬,一直循環發燒,睡一覺要換幾身衣服,渾身出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