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看一個女子大約都是先看臉蛋。
而只此“雙臉”二字就把我們東方女子之美讓眾人驚訝的意境繪出。
再往後又似乎來不及書寫匆匆收筆,繼而是首飾......
“啊!”
呂詩涵見字捂住紅唇,險些驚呼出聲。
“這是...這是...我舞歸國謠時候的臉妝!”
“就這兩下,別說祭祖拜龍神,就是讓拜你都穩了!”
李言之深深看了陸離和已經痴痴不說話的呂詩涵一眼,心中唏噓。
念頭落下,他又苦澀一笑。
要是待會兒請批人文司借編鐘能有這般容易可就好了!
“舞衣無力風斂,藕絲秋色染......”
再次落筆,有學生瞬間掏出手機找到了呂詩涵比賽畫面截圖。
“就是這段!”
一個穿著舊日舞衣的東方古典美人,因風停息舞衣若無力般地下垂畫面出現眾人眼前。
文字之美、詩詞之美、樂舞之美這一刻交相輝映,盡顯文化意義!
“這是老師比賽結束,無緣再進一步、更無力再舞一曲的低落......”
她的學生沉聲沙啞說道,心中震撼於陸離的文字功底,提筆寫人不比繪景差半分!
“住手!住手!求你不要再寫了!”
看到直播後臺貼出的照片和有人解釋,學生黨已經淚流滿面,徹底嚇慘,無福欣賞此間風情半點。
“雅!實在是太雅了!”
“大學生:如聽仙樂耳暫明!”
其他人都清一色幸災樂禍,和叫苦連天的學生黨形成鮮明對比。
“錦帳繡帷斜掩,露珠清曉簟......”
旁人沒有驚擾到陸離分毫,下片出現眾人眼前。
“下闋轉而繪景,亦由眼前人直接變換成故事中人......”
高松嚥了口唾沫震撼低聲道,一曲樂舞就是一個故事。
若非對他們的樂舞這樣熟悉,若非有著妖孽才華,怎可提筆如此?
“粉心黃蕊花靨......”
筆鋒不停,呂詩涵目光猛然從紙上挪移到陸離身上,心中怔怔失神不語。
“黛眉山兩點。”
直到最後一句落下,她早已淚流滿面。
喜歡鑽研古典樂舞二十餘年的孤寂,悲涼感直接掩過上片的打扮如花的光鮮之繪!
這一刻,陸離筆下寫的是故事中的人兒,也是她!
“若呂詩涵沒有從萬千古典樂舞愛好者中殺出重圍登上春晚......”
“若這次國際古典樂舞交流會,她沒有取得佳績......”
“怕是也和其他萬千古典樂舞愛好者,和故事中的人一樣是個悲劇!”
就連高松也是感觸頗深,哪怕這首詞是給別人所寫,他亦有共情。
一詞作罷,陸離緩緩提筆看著哭成淚人的呂詩涵,笑道。
“如何?”
PS:《歸國謠·雙臉》溫庭筠!
雙臉詞作算不得上佳,如兄弟們所說寫美人有清平調,寫舞有霓裳羽衣曲歌……
甚至還有其他傳世佳作。
但如清平調是長安篇中劇情,呂也只是個小角色,怕被兄弟們誤認後宮添一。
故不適合,為其書寫傳世名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