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這麼算計對方。
“所以......”
“我們也想邀請你參加,登樓賦文!”於潔緊接著又道,直勾勾講明瞭來意。
“抱歉!”陸離搖了搖頭。
“這次活動恐怕我參加不了了,三天後我就要啟程下一站了......”
“你去都沒去過我們岳陽古樓就要走?”
於潔聞言瞬間化身急急國王,質問陸離。
這次活動三天後正式開始,而陸離三天後正巧離嶽,很難讓她不懷疑陸離故意針對她。
而且......
這個活動就是她們給陸離一個人辦的。
至於其他人只是舉辦活動,讓她們綁架陸離登樓賦文的棋子,其實來多來少都無所謂。
此話一出。
張元化和張南風神色大變。
他們一直沒有阻止於潔,任由她算計陸離。
但此刻,於潔明顯又和昨晚一樣犯病了。
“岳陽古樓已經被陸先生帶火,雖然沒有登樓但勝過登樓,陸先生這次確實有要事兒。”
張元化皺眉敲打了下於潔。
“早先你沒來之前,陸先生就說離嶽,收回你那齷齪一直揣測別人的心思。”
張南風更狠,就差直接開罵了。
作為最瞭解於潔的人,他清楚對方又覺得陸離撞在古樓活動同一天離嶽是故意如此。
這種心思已經病態了......
“算了算了,我們推廣大使合同中又沒有條款規定拿了錢就必須登樓賦文啊。”
“就當這次買個教訓......”
副手故作難堪,貼在於潔耳邊小聲道,只不過這個小聲卻不偏不倚讓所有聽見。
“你放肆!”
張元化和張南風氣的怒拍桌子,震的整個餐廳回聲不絕於耳。
“住嘴!”
於潔聞言瞬間汗流浹背,打斷對方。
她很後悔帶副手過來,和她們昨晚一起發陸離的牢騷,這才讓對方覺得陸離隨意拿捏。
“......”
副手後知後覺瑟瑟發抖。
要知道。
她從實習時候就跟在於潔身邊,於潔和他們兩人接觸時間,她大多數都在現場招待。
算算時間已經十年有餘。
可老好人張元化和沒心沒肺的張南風,這兩人發這麼大脾氣,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個粥很不錯。”陸離把一切盡收眼底,笑呵呵說了句毫不相關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