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師副院!
也就是華師的副校長!
偌大教育聖地總共也不過十個人而已!
譚芝竟然對一個無名小輩拋出橄欖枝?
最重要。
對方此番肯定是代表華師組織部高層!
意味著華師高層都同意這一決議......
“副院......”
排前三的華師學生露出嫉妒扭曲的目光。
辛辛苦苦贏過對方。
得到許諾的獎勵還不如對方的一根毛。
任一名校主任給華師副院提鞋都不配!
不對......
幾個華師學生突然傻愣在原地。
前副院已經被拖走......
他們就連對方許諾的主任前程都沒了!
操!
排名第一的華師學長氣的怒啐了一口。
上個讓他們這麼嫉妒的還是陸離。
可人家除了自己本身在文道出類拔萃。
背後還有位文壇大佬給其撐腰。
甚至天下聖師仲老都對其偏愛有加。
不論詩書畫外當代都可稱絕!
這樣的人他們勉勉強強還能接受一下。
可眼前這個雨巷詩人何德何能啊!
譚芝說完後死死的盯著儺面下的眼睛,想要第一時間捕捉到對方心中最深的想法。
一秒鐘!
三秒鐘!
十秒鐘!
隨著半分鐘時間過去他都沒有發現什麼,儺面下的眼睛幽暗深邃,甚至有些不屑?
不出所料。
儺面嘴角毫無預兆的銜起一抹嘲諷,道:
“莫說副院......”
“就是那榮譽校長又如何?”
“我沒有和一堆蠅營狗苟之輩共事想法!”
道不同不相為謀!
文院一人之下的榮譽校長他說卸就卸。
能在乎這區區一個副院?
“懂了!”
譚芝終於清楚事情的本質在哪兒了。
就像他不喜徐良一樣。
在他任職期間遠走國外如今才回。
想必這個少年也是如此啊。
“我們還真是像......”譚芝惋惜的笑了笑。
雖然他是對方眼中的蠅營狗苟,但對方和徐良那種人,又何嘗不是在自己眼裡道貌岸然。
理念和追求不同終究無法在一起共事。
這一番試探、足矣!
“你再罵?”陸離不樂意了。
“對了......”
譚芝莞爾一笑沒有計較反又問道:“共事你我性格不合確實很難攜手,有興趣做天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