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眼前這種絕美景象。
哪怕在畫中還原千百分之一都可超從前!
“那是自然,賢孫的眼光我從未懷疑過。”
鄭學文眼神若有若無掃視著牧詠志,此前被擠兌鬱悶一掃而空。
“不像某些人!”
“確實可以稱得上人間奇觀!”牧詠志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稱讚,只能強壯鎮定在旁符合道。
“不過!”
他話鋒一轉又繼續道,把圍臺附近包括圍臺上所有人,甚至直播間的視線都牽引了過去。
“不過什麼?”
現場有聲音提出疑惑,或者說,您老人家又想做什麼妖!
“不過我想大家都忘了此行目的......我們是前來舉辦文學交流盛會,並非遊山玩水!”
“這麼點彈丸小地,又如何探討文學?”
牧詠志說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連一向支持他的也都在旁不言不語。
主要是太過迂腐,太過掃興。
間接影響到了眾人欣賞美景的心情。
“要探你自己探......探討了一輩子,也沒見你探討出什麼玩意!”
豐古吹鬍子瞪眼,當即回懟過去。
而後他放聲向山下朗聲高喝道。
“筆來!”
“豐老......等下,這就給您送來!”
山下有美術協會後輩在圍臺下跳著道。
“墨來!”
“我這兒有,各色墨都有!”
又有人跳腳回道,將筆墨抱與豐古面前。
而後一臉狂熱的看向豐古。
“豐老......您要畫下這瀑布奇觀?”
問題拋出。
所有人都是神色詫異,期待的看向豐古。
相比於文壇而言。
美術協會的國畫領域凋零更甚。
只有豐古和幾個老古董堪堪扛起了大旗。
這也讓豐古身份變相高了數籌。
“老胳膊老腿上來的,總不能空手下去。”
豐古大大咧咧將畫紙撐於石桌前,道。
“有眼福了!豐老作畫。”
“峰腰眾人看不到圍臺作畫風采,我們卻不能身臨其境感受現場氣氛......唉!”
“有沒有可能......峰腰也不影響看直播”
“……”
此刻直播間已經匯聚了百萬人圍觀,聽到豐古作畫,都不免心潮澎湃。
“來都來了......”
忽然,仲師蒼老的聲音猶如清風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