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是這兒......”趙老四搖了搖頭,四處張望著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漁船蹤跡。
“趙四叔,你說你們這麼大人了,還能讓一個毛頭小子給你們畫餅。”
“就是,連帶附近村都沒幾個人睡的。”
“可給書記和鎮長折騰壞了......”
“人家明顯目標就是安家那個女孩,雖然是個盲人,但長得好看啊。”
一艘滿是湊熱鬧的年輕人的船上打趣道。
烏泱泱的江面嘆息聲瞬間此起彼伏。
得,白高興一晚上。
“那小子跟我喝過酒,他不會騙人的!”
趙老四被嗆得臉上掛不住,大聲喝道。
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他相信陸離絕不是那種故意拿他們幾個逗樂子的人。
“騙不騙人先不論,安家姐弟在哪呢?”
趙家村支書疾步衝到趙老四面前。
安家姐弟一直以來是他心中的尖刺,早年間姐弟倆父親因公殉職沒多久。
兩個小孩家中就莫名燃起了熊熊大火,安雅這丫頭也因此壞了自己的眼睛。
若安全出現問題,或者被人“誆騙”到魔都這些地方,單純的兩人難免會吃虧。
“我不到啊!”
趙老四心煩意亂懟了一句,遊船獨自往江心島游去,過了片刻又急急忙忙的折返回來。
“船錨已經不見了,島上也很乾淨,他們應該是和魔都來的那個年輕人一起走了......”
趙家村支書聞言不由分說駕船便走,甚至對鎮長都沒有打一聲招呼。
“你們說那個魔都年輕人叫什麼名字?”
鎮長皺眉向趙老四幾人問道。
“陸離!他叫陸離!”趙老四連忙道。
“陸離在長江跟船遊玩呢,絕不會來這兒,這名字一聽就是胡編的......”
一個年輕人對著人群大聲吆喝道。
自從陸離在嶽州留下聖賢文章後,最後一次公眾顯露的地方就是在長江一個郵輪上面。
雖然潯陽江是長江支流,但問題是潯陽陸離幾個月前才遊玩過,還留下了無盡傳說。
按照網上分析的陸離旅遊線路,他短期內肯定不會去同一個地方遊玩兩次。
“先找人!實在找不到讓公安系統幫忙。”
鎮長沉吟片刻對幾個支書吩咐道,安家事情鎮上沒幾個人不清楚。
如今被一個待過幾天,僅僅知道名字,還不確定真假的人帶走,不能不重視。
至於年輕人是不是那個大詩人陸離......
他也如那些年輕人所言一樣,不太相信。
烏泱泱的漁船乘興而來,敗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