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芝對兩人沒有賞臉半點不生氣,道。
“莫要攀親帶故,我不是你師兄!”
慈眉老者冷哼一聲不悅道。
“你曾是仲老記名弟子,他老人家又是天下人的師者,我叫你一聲師兄難道不應該?”
譚芝顯然很清楚慈眉老者的身份。
人的名,樹的影!
場上眾人都帶有點點敬意看向慈眉老者。
皆因仲師兩個字態度大改。
“原來如此......”陸離目露驚訝。
他確實沒想過對方居然和仲老有牽絆。
“我連名都沒有又如何記名,莫要汙了仲師他老人家的名諱!”慈眉老者眼中浮現掙扎。
“呵呵......”
譚芝飲下一杯熱茶對此並不在意。
轉而又對陸離讚道:
“九在大夏有極數之意,且只留聖賢文,八層算是人間巔峰,且魁名留正尊東位!”
“你今夜確實無愧於天才之名!”
一番讚揚對手的話,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繼續......”
陸離眼睛眯了眯等對方葫蘆賣藥。
他絕不相信眼前這個溫聲細語的男人會真的轉性變好,狗是永遠改不了吃屎的!
“但你不覺有愧魁星之意嗎?”
譚芝放下茶杯誠懇道:“我譚某來的晚,方才知師兄為你變我拜魁千年的規則傳統!”
“禮一變一次,禮二又變一次!”
“師兄,是也不是?”
“你待如何!”慈眉老者臉色變得難看。
這事兒確實是他做的理虧,一切習俗都有其規矩和禮程,臨時換禮他確實掙扎過許久。
“不想如何......”譚芝笑眯眯搖頭。
目光直往慈眉老者身後去,對文壇泰斗和仙篁族老道:“諸位,臨時換禮是否為大忌?”
“確有忌諱,但......”
眾文壇泰斗和仙篁族老神色為難道。
事出有因,他們又不是不知。
這頂扣來的帽子可大可小,但關鍵是來扣的是華師譚芝,就是他們此刻也騎虎難下了。
“諸位都知有忌諱就行!”
譚芝緩緩起身,負手打斷眾人說話。
直播間觀眾和王玉珏、安然都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