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人群的譁然蓋過雨聲。
安然撕開了他們都刻意去忽略的遮羞布。
一個他們滿意的校長。
要不就是如鄭學文孟介兩人,門下桃李遍佈各省市重點學校,有的甚至還有不小權柄。
這對於眾人畢業後的工作幫助不可謂不小。
要不就是如徐良、牧詠志之流,文道領域的實權大佬,在教育界亦有舉足輕重的影響。
而陸離......
哪怕是個天才妖孽,可積累太少。
說白了,和眾人年紀一般無二,對將要畢業找工作的他們有什麼幫助?
“嗯,還有呢......”仲師認真點了點頭。
“還有陸離僅憑詩詞就拿到校長職位,在華師執教數十年奉獻的教授肯定不滿。”
“還有陸離非聖卻持文道筆,是不是意味著他就可以號令文壇,號令他們這些文壇老資歷!”
“讓文道和文院眾人如何自處?”
徐良一步向前,心灰意冷向眾人道。
一個教育聖地......
學生只求自身利、師者不以才華人品論......
滿院上下如此在意以資歷和年紀問題。
如何能育的了天下人?
徐良心中有股深深的挫敗感,他向仲師長揖不起道:“我辜負了您對我的信任和支持。”
華師文院今日之風氣他願擔首責!
“今日之果也不全怪你啊......”
“你徐良又不是聖,如何育的了天下人呢?”
仲師虛扶徐良對他笑說道。
話落。
仲師又抬頭對華師上下笑眯眯問道:“問題根源老夫也算了解了,你們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仲老,徐校長和安然說的只是片面之詞。”
其他院系幾個校長硬著頭皮辯解道。
他們實在是不清楚仲師現在站的是哪邊。
說是陸離吧,不太像。
說是他們吧,也不太像。
“老夫讓你說方法!”
仲師長棍猛然砸地,不怒自威道。
“文道筆長掛教育聖地華師,由文院、書畫等院共同執守,待陸校長聖位穩定可隨時拿回!”
幾個院系校長相視一眼,咬牙回道。
他們已經看出來仲師大限將至,文道筆或許是沒有好的傳人,所以才讓陸離近水樓臺。
既然這樣還不如他們先文道各協會一步,把文道筆歸屬問題也一併解決。
“華師容不下一個天才榮譽校長,容不下一個執文道筆的年輕人,卻能容得下一支文道筆。”
“確實讓人刮目相看啊!”
仲師對華師上下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這是文道筆目前最好的處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