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陸離和其他景區一樣給我們古樓留下一兩篇傳世詩文,哪怕上樓開播一次,這次騰宗諒考古發現我們早就成嶽州第一景區了!”
“您沒有說錯更沒有做錯,這次騰宗諒史料不論他陸離參不參與,裡面詩詞肯定都會被摘錄甚至入教材,到時連帶著騰宗諒、還有古時那些文人雅士在古樓發生的軼事也會被熟知。”
“要我說翻譯翻譯史書就拿走我們東拼西湊出來的幾百萬,這錢不如找兩個史學家......”
幾個員工越說越離譜。
於潔瞬間汗流浹背,抬手打斷了幾人。
也就是這幾個人都是她的心腹,張元化和張南風是她多年老友,她才敢借酒發發牢騷。
若放任幾人說下去指不定說出什麼狠話。
萬一她們包間談話走漏一兩句......
到時率眾“排擠”陸離的帽子她可吃不消。
別說其在各地、各局的恐怖影響力。
僅一個人文司解千山的親授證書就夠她美美喝一壺的了!
“陸先生對我們嶽州旅遊業、尤其是隔壁洞庭的發展幫助很大,剛才的話別再說了......”
於潔還不想和陸離撕破臉,替他又在眾員工面前找補了幾句。
“那洞庭怎麼不拿年終獎湊推廣費......”
包間中還有人沒轉過來彎,下意識嘟囔道。
“不但沒有多湊,還花了好多預算,招了一堆姓李的員工,這不胡鬧嗎!”
這其實也是他們在站大多人的想法。
畢竟和自己利益息息相關。
而且“錢”花了,功用了,累受了,到頭來好處卻是別人享受了,事兒做的還不太漂亮。
於潔的牢騷猶如導火索,徹底點燃了他們。
“不止呦......他們的廚師和司機、甚至他們局的門衛大爺也姓李。”
“你現在過去一聲小李叫下去,要是沒有七八個人同時回頭看你,算我輸你一支口紅!”
眾人七嘴八舌調侃,包間頓時鬨堂大笑。
拉近一群人關係和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調侃一個人或者一件事。
此刻。
就連於潔都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張南風做的奇葩事兒,這個能排第一。
別人還不知道,陸離還沒來之前,這貨想把自己甚至他老子的姓改成李。
他家老頭知道後差點親自殺到羅城,把這貨腿給打斷,還是她給攔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