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滾回去,告訴吳勇兒,速帶兵開城門投降,他還是將軍,否則,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他的人頭,朕會派人送去大武朝廷,擺在他們皇帝面前。”
護衛正要出去,段可文卻叫住了他,“陛下,也許他正是來投降的呢?”
“臣認為,不妨聽聽他說什麼!”
蕭代原自然聽段可文的,手一揮,“那便讓他進來吧!”
很快,一個身披甲衣的大武士兵便被帶了進來,他倒是規規矩矩地跪下行禮。
畢竟,面前的是平奴國的皇帝。
蕭代原見他如此恭敬,還真以為吳勇兒有投降之意,便讓他起來說話。
“你家將軍,派你來所為何事?”
那士兵拱手說,“稟報平奴國皇帝陛下,我家將軍派屬下前來,是向陛下告知一事。”
“剛剛得到的消息,我家鎮王妃前幾日,已經平定湘地之亂,湘王非皇室子嗣,被殺於中央城東門外,現在依然掛在那裡示眾。”
“而且,我家王妃應該會在幾日之內,得到消息,率領得勝之師,趕赴蘭城。”
“我家將軍認為,大武與平奴國,已簽定協議,邊界清楚,若是陛下能迷途知返,立刻就此次攻城,向大武賠罪,並賠償蘭城的守城損失。”
“平奴國的滅國之禍,尚能避免,望陛下三思!”
什麼?
雖然這士兵說話,沒有絲毫威脅的口吻和語氣,只是,他所說的話,就是在威脅和警告。
關鍵是,他所說的內容,就如同一道驚雷,轟擊在蕭代原和段可文的腦海。
尤其是段可文,他的嘴巴都張大了!
周昊漢死了?
怎麼可能?
他在湘地佈局多年,又有鍾文炳輔佐,手下精兵十萬,城牆高聳,竟然短短几日,就兵敗而亡?
周昊漢是幹什麼吃的?
虧得他如此看好鍾文炳,還以為他至少能幫助周昊漢,守住湘地,所以,才在蕭代原面前,說掐指一算,算定湘地的氣運未盡。
這下子好了,周昊漢和鍾文炳讓他丟了這麼一個大臉!
方才,他又在蕭代原和鍾文炳面前,再一次保證,湘地至少能守五年以上,將林燕兒以及大量的大武精銳軍隊,牽緊在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