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百姓,還有將軍府的老人,甚至於林雄將軍,都能作證。”
作證什麼?
林雄腦袋還處於空白的狀態,竟然一時沒聽清楚周明武的話,沒有及時反駁。
“本王的王妃,索要嫁妝,然而,將軍夫人卻有意繼續霸佔理應屬於本王王妃的嫁妝,此乃本王王妃與孃家矛盾的根源所在。”
“關於這嫁妝問題,似乎太子殿下有其它的說法,對不對?”
周浩天沒想到會被周明武點名,頓時一個激靈,臉色一沉。
“什麼意思?”
周明武就像是不會笑一般,面無表情地說,“御書房外還候著三人,不是將軍夫人和兩位庶出小姐嗎?”
“本王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們在候著了,她們應該是太子皇兄帶來的,對吧?”
“我想,她們此來,就是有關於嫁妝的事情要說,現在應該到她們上場了,要不然,就沒有她們表演的機會了!”
周浩天極其錯愕,周明武像是對一切都瞭若指掌一般。
他呆呆地說,“將軍夫人和兩位小姐,確實是有話要說······”
文皇帝早已面無表情,他抬了抬手,衛公公會意,高聲宣劉氏母女覲見!
劉氏帶著林鶯兒和林雀兒進來,行禮畢,察覺到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目光看著她們,微微愣一下。
三人同林雄一起跪在地上,劉氏低著頭,“陛下,臣婦此來,是狀告鎮王妃,仗勢欺人,帶著盜賊夜進將軍府,竊取臣婦為她準備的嫁妝之後,第二日上門索取嫁妝,再以嫁妝之名,抄了將軍府,想把將軍府所有人逼死,請皇上為臣婦一家人作主。”
“臣婦、臣婦的兩個女,還有將軍府至少十餘名下人,都親眼所見······”
周明武打斷劉氏的話,“將軍夫人,你可知,欺君是死罪?”
劉氏趕緊說,“不是······鎮王殿下,臣婦有證人!”
“你說的證人,包括你的管家趙單吧?”
周明武就像看傻瓜一樣看著她,“你家的管家趙單,還有幾個管事的,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們說,你要求他們一口咬定,親眼看到本王的王妃帶人偷竊將軍府的庫房,以此來混淆視聽,誣陷本王的王妃,強抄將軍府,定本王的王妃之罪。”
“事實上,將軍府的庫房並未被竊,裡面的錢財,被你們轉移了,趙單管家還交待了其中一處藏銀之地。”
“他擔心誣陷本王的王妃東窗事發,會惹怒本王,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去大理寺出首了。”
劉氏母女三人,聽著一愣一愣的,硬生生的好一會兒,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