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微微地怔了一下。
以往,自家的主子,也確實是囂張跋扈,對待大駙馬以及其家人,有一點不爽就會非打即罵!
那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是大公主,皇家的天之驕女。
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以大駙馬的家人性命,去威脅大駙馬的。
她遲疑一下,“大公主殿下,這樣真的好嗎?”
周蝶語冷笑一聲,“本公主這樣對他,已經算得上是客氣的了。”
“現在本公主在牢裡不方便,要是在方便的時候,就不是口頭去威脅他,而是將他的家人逮起來,讓他爬過來了。”
“本公主對他這麼客氣,是本公主大度,念在以往的夫妻情分上,給他一個機會。”
“他要是不懂得抓住這個機會,那就等著噩夢的來臨吧。”
香兒覺得,其實可以委婉一點的,畢竟現在的大駙馬對周蝶語有怨氣。
不過,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氣,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囉嗦。
於是,她應聲說,“知道了,奴婢出去之後,馬上去辦!”
看著香兒離去,周蝶語想到,林燕兒很快就會處於被折磨的階段,搞不好現在就開始了。
想到之前,林燕兒給她的羞辱,又想到林燕兒那悽慘的嚎叫和無助的哭泣,周蝶語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林燕兒敢跟她鬥?
她憑什麼?
之前,她給過林燕兒和好的機會,是林燕兒不要,是林燕兒作死,那就死吧!
獄卒們對周蝶語的這種情況,已經不感興趣也不驚訝了,目光僅僅是掃了她一眼,又移開去。
接親隊伍,敲鑼打鼓,鞭炮震天,百姓歡呼聲陣陣,一路朝著鎮王府而去。
一個乞丐,從接親隊伍自原將軍府出來,就跟著大量的百姓,追隨著接親隊伍,在外圍移動。
他一直在嘗試著靠近接親的隊伍。
可惜的是,要不是被激動的百姓排擠不得靠近中間街道分毫,就是靠近中間紅毯的旁邊時,被負責護衛的士兵給擋住。
他有兩次機會,離得林燕兒的大花轎,只有十幾丈遠。
他發現,要想衝破士兵的防線,跪在轎子前喊冤,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趁離得近的時候,張口大喊冤枉,求綠海王申冤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