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見段可文這是阻止將城外的大軍,撤回到平遠城來,他頓時就有些急了。
“段丞相,神武大將軍不簡單,她上一次成為鎮王妃之後,做過多少匪夷所思之事,相信您也聽過了。”
“她親自主導到的戰爭,沒有一次失敗,而且每一次,都是幾乎完美的勝利。”
“這樣的人,本將軍不認為,有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萬一,她真的出乎意料,出其不意,突然打開城門,率領精銳,突襲我們的大營!”
“以目前我軍的士氣,只怕是很容易就潰敗,損失慘重啊!”
段可文嘴角帶著一抹自信的笑意,“張將軍啊,你這樣想,那就真的是杞人憂天了。”
“林燕兒這個女人,本事肯定是有一點的,但是,她之前所主導的幾場戰爭,號稱沒有損耗一兵一卒,都是用些歪門邪道。”
“像截人糧道、給人下毒之類的,我們現在對這些方面嚴防死守,她是拿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依本丞相的推斷,她現在發現,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對我們不起作用,那就是無可奈何,只能在那裡等著大軍抵達。”
“她現在唯一能打敗我們的辦法,就是大武的援軍全部到齊,聯盟體的軍隊,在平奴國幾個方向的邊境,齊齊發動攻擊。”
“讓聯盟體的軍隊,抄我們的後路,等我軍自亂陣腳,再對我們發動攻擊。”
“然而,她對聯盟體的那些軍隊,實在是瞭解得太片面了,他們只會駐足觀望,坐看大武與平奴國的龍爭虎鬥,看我們的成敗,來決定是否真的進攻平奴國。”
“要是他們膽敢進攻平奴國,以後,這些聯盟體的小國,沒有一個是能承擔得起平奴國的怒火和報復的。”
蕭代原微微頷首,頗有些不滿地看向張浪,“你啊,怎麼總是長他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作為一個合格的將軍,你的見識不應該僅僅是在行軍打仗上,你也應該向段丞相學習一下,如何掌控天下大勢,瞭解天下大局,知道一些國與國之間的交往,本質上是為了什麼?”
“你就不要再多說別的了,大軍原地駐紮,不用進城。”
“今天,你就坐在這裡,讓段丞相好好教教你,為什麼大武獨大,是所有國家都忌憚這個問題。”
“朕發現,你對這個的問題認知,並不夠深刻!”
張浪有些無語了, 蕭代原這腦門一熱, 真是什麼都想得出來,讓段可文給他上課?
他真想罵人!
當然,他真不敢有半分的不滿。
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便硬著頭皮說,“陛下,不是臣對於這些事情的瞭解不夠深刻,而是事情總是在變化著的!”
“之前的事情,段丞相也是推算的妥妥當當,後來不是出現了嚴重的偏差,與段丞相說的,恰恰相反嗎?”
“將大軍駐紮在外面,萬一真的出現意外,損失肯定非常的慘重。”
“把大軍拉回平遠城內來,有城牆的阻隔,免去被偷襲的風險,確保安全,營中的將士,不用提心吊膽。這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