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常駐大武京城的使者卡努,還真擔心大王子阿爾罕被這些只會逞匹夫之勇的蠢貨,給說動了,趕緊大聲喝斥他們,“都給我住嘴!”
阿爾罕的這些護衛們,對卡努也還是很敬畏的,雖然臉上依然憤憤的,卻總算是沒有繼續叫囂,而是化憤怒為酒量,悶頭喝酒。
卡努看向阿爾罕,“大王子,要是我們真的刺殺鎮王妃,那就是我們在主動挑起戰端。”
“鎮王搞不好先殺光我們,然後帶著我們的人頭,再次帶領驍騎軍,討伐匈奴!”
阿爾罕看著卡努,冷笑一聲,“卡努,本王子在你眼裡,就真的那麼蠢嗎?”
卡努一愣,低頭說,“不敢,是卡努多言了!”
“知道多言了,還不自罰一碗酒?”
卡努果然端起桌面的大碗酒,一口悶下去。
阿爾罕立刻轉怒容為笑臉,對著卡努豎起一個大拇指。
“卡努海量,哈哈哈!”
眾匈奴護衛紛紛大聲為卡努叫好。
阿爾罕掃了一眼從草原帶來的這些兄弟,“本王子的兩個好兄弟,死在大武的京城,死在鎮王妃那個女人的手上,這個仇肯定是要報的。”
“但是,咱們現在人家的地盤上,所以,必須要把我們的憤怒給藏起來,等到咱們回到草原上,調集千軍萬馬,再來為他們報仇,同他們算賬!”
“本王子答應你們,這一日,絕對不會太晚!”
眾匈奴護衛,又是一陣歡呼,阿爾罕同他們灌了一碗酒,才看向林雀兒。
“雀兒,你放心,本王子雖然不能現在去殺她,但是,她也不能來故意找事,招惹本王子!”
“你就在匈奴驛館住下了,本王子能護得住你,不用害怕!”
林雀兒表現得還是有些慌亂,兩眼汪汪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大王子不懂大武的規矩,下定婚書的話,那雀兒就是忠勇侯府的人了,受到律法保護。”
“雀兒就是擔心,那個女人,要是以這個為藉口,反告大王子強搶他人之妻,然後帶人到匈奴驛館來要人,只怕到時候,鬧到皇上那裡去,大王子也不佔理!”
阿爾罕一聽這話,頓時表情一僵。
“你們大武的律法就是麻煩,按照我們的規矩,兩個男人爭一個女子,可不管什麼婚約,沒那東西,兩個男人到外面打一架,輸的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