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朝臉色很難看,林燕兒說出了他心中所想,只要他奪位成功,所有的兄弟都得殺了,要斬草除根,把他們的封地全收回來。
他的臉頓時就紅了,聲音都虛了幾分。
“你休要胡說八道,本王斷無此意,本王與諸位皇弟,感情甚佳,豈會有你所言的那般惡毒。”
“本王······對皇位沒有任何的想法,以前故意的好酒及色,並非為了掩蓋野心,而恰恰是無意皇位的表現。”
“對,這是證明本王無意皇位,你······休要在父皇面前詆譭本王,破壞本王與兄弟的關係。”
“臉皮挺厚的!”
林燕兒不依不饒,“大皇兄,我真沒看出來,你們兄弟之間的關係,還需要別人來破壞!”
“別這般的虛偽好不好?”
“你······”
周金朝氣得臉紅脖子粗,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
周明城忍不住鼓起掌來,“皇嫂威武,哈哈哈!”
啪!
一記重重的手掌拍在桌面上的聲音,讓得周明城的笑聲戛然而止,對上文皇帝那殺人一樣的眼神,周明城縮了縮脖子,乖乖坐回位置上,還不望給林燕兒豎起一個大拇指。
周金朝也是一臉怒容,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林燕兒和周明武給文皇帝微微躬身行禮,周明武說,“兒臣因公事繁瑣,晚到了一步,請父皇見諒!”
文皇帝深吸一口氣,正要把剛才爭吵的氣氛給壓下去,讓周明武和林燕兒到自己的位置去,準備開席,不成想,周浩天就嗤笑一聲,“四皇弟,公事繁瑣,這恐怕不是真正遲到的理由吧?”
“三皇弟、五皇弟、六皇弟從封地回來,父皇這是打算給他們接風洗塵,提前跟大家說了,你偏偏還是姍姍來遲,讓我們全等著。”
“呵呵,分明是在顯擺,現在父皇寵著你們,四弟妹手上還有父皇需要的救心藥,你就不把父皇,不把我們這些皇兄弟,放在眼裡了吧?”
林燕兒美眸微眯,“太子皇兄此言,直白地說,是意指我和我家王爺,有不臣之心,想要謀反唄!”
全場又是一驚,林燕兒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有些東西,不能說,只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