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便聽說了,劉氏對林燕兒是好得很的,不成想林燕兒如此反骨,一當上鎮王妃,回門直接變成要滅門來了。
雙兒急了,想要解釋兩句,卻是被林燕兒阻止。
林燕兒掃了一眼閃過微不可察的得意神色的劉氏和林鶯兒,收斂笑容,那雙眼睛很認真地看著林雄。
“父親,這些人,都是劉姨娘的人,我要是說,他們在撒謊,你絕對不會相信吧?”
林雄手握著腰間的刀柄,正在強忍著爆發的怒火,眼中的殺意,似乎正在慢慢凝成實質一樣,若是其它人,就冷得打哆嗦了。
林鶯兒不等林雄說話,就先開口說,“姐姐,你就不要再倔強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只要你跪下向父親認錯,向我母親和我道歉,我們是姐妹,絕對不會怪你的,會向父親求情,對你的懲罰不會太重。”
“妹妹被你打成這樣,可能連前途都沒有了,誰會娶長著我這張臉的女人,你下手太重了,我的臉很難恢復了!”
“嗚!”
林鶯兒這話,再加上她掩面而泣那種絕望的動作,立刻得到圍觀之人同情,紛紛竊竊私語,表達自己對林鶯兒的讚賞,對林燕兒的憎惡!
林燕兒沒理會林鶯兒,也不理會那些人說什麼,而是盯著林雄,繼續發問。
“所以,父親,我現在告訴你,我母親的死,是劉姨娘這毒婦害的。”
“我滿面的麻子,是劉姨娘下毒,我僥倖未死,才會長出來的毒疹。”
“我所謂的花痴之名,給幾個王爺寫情書,是林鶯兒和林雀兒攛掇的,有些信還是林雀兒那個才女和林鶯兒寫好,讓我抄的。”
“我出嫁那天,臨別之時,我的好妹妹給我喝的那杯送嫁酒,其實是一杯毒酒!”
林鶯兒那委屈的哭聲,心虛得本能地弱了幾分!
外面的百姓,聽得清楚,從表情上看,大多是不信的。
只有人群后面的馬車上,看著這一幕的周明武,心頭好像被什麼東西扎進去一般,一陣疼痛。
拜堂當日,她竟是中了毒?
虧得他還讓一隻公雞同她拜堂,那一整天,沒人給她一點吃的東西,連水也沒有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