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腸子沒了一截,還能活下去嗎?”
“來人,報官!”
鄭太醫的話音剛落,那年輕人突兀的坐了起來,伸手去解開綁在眼上的布條,表情極其的驚訝!
“我······我好像不那麼痛了!”
本來,所有人都相信鄭太醫的話,畢竟,除了皇宮的那些御醫,整個京城,就數鄭太醫的名聲,最為響亮。
他們正要附和著鄭太醫,表達自己對林燕兒等人,胡作非為,草菅人命,割人腸子的惡行的憤怒,看到年輕人的樣子,頓時又住了嘴。
年輕人試著緩緩站起來,然後臉上露出驚喜至極之色。
“雖然還有些輕微的痛感,但是,同剛才的劇痛是兩回事,我感覺,力氣又回來了!”
鄭太醫那原本震怒的表情,瞬間成了震驚!
“鄭太醫,你覺得,我能管這叫治好嗎?”
林燕兒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鄭太醫,這老頭,真是沒有為人醫者絲毫的惻隱之心,要說什麼醫之大義,治病救人,更是風牛馬不相及。
他治不好一個病人,或者因為錢不想治一個病人,都不應該嘲笑一個正處於痛苦至極的人。
不要說一個醫者,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只要他還有起碼的良知,都不會去嘲笑一個病得快死之人,還讓人家去涼快的地方躺著,不容易發臭。
“要是還不算的話,年輕人,你過去,給他診一下脈!”
那年輕人果然依命上前,將手腕放在鄭太醫的桌面上。
他雖然看到那一小截的腸子,有些驚悚。
但是,此時的他,明確感受得到,他活過來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地聽從了林燕兒的吩咐。
鄭太醫也想知道年輕人的情況,便將手搭在年輕人的手腕,不一會兒,他那震驚之色,又濃了幾分。
年輕人生機旺盛,雖有些阻滯,卻足以說明,他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好,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也認為這年輕人的病好了!”
林燕兒退後幾步,出了醫館門外,抬起頭來,看向頭頂那塊燙金的牌匾。
“鄭太醫,來吧,動手把牌匾拆了!”
“然後,拿出契約來,簽字將這醫館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