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皇就不必理解!”
周明武突然開口,“這條議案,利國利民,對大武的繁榮和穩定,大武的影響力向外漫延,灌輸大武文化,確定大武在天地之間的地位,非常的重要。”
“兒臣決定了,成立商業司,勢在必行,明日,容丞相就會提交到朝堂上討論。”
文皇帝表情一滯,“你······”
“父皇,容丞相事情冗雜,就讓她先去處理政務吧!”
周明武微微頷首,容桂蘭便對著文皇帝躬身行禮,轉而退了出去。
周明武見容桂蘭走了,才對著文皇帝拱手,語氣極其的不滿。
“父皇,既然朝政大權,都交給兒臣了,您又何必要緊盯著呢?”
“您要是沒事,後宮那麼多的妃嬪在等著您去安慰,何苦去搞那些您理解不了的東西?”
“後宮還有幾十位嬪妃,對您日夜翹首以盼,去撫慰一下她們寂寞的心靈不好嗎?”
“對了,您的皇后不是還沒人嗎?”
“現在好了,後宮的妃嬪,隨便立誰為皇后,兒臣都不會再反對!”
“這才是您的正事!”
“兒臣與容丞相日理萬機,睜開眼睛就有忙不遠的事情,為您不理解之事,召我們過來,解釋了,您還是不理解,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嗎?”
“求求您,忙您的正事去,好嗎?”
周明武嘆了一口氣,對著文皇帝躬身拱手。
“兒臣告退!”
周明武正在處理要務,處理完了,晚上還要飛到西北去見林燕兒,竟然被文皇帝的人打斷,聽說文皇帝還把容桂蘭召來了。
擔心容桂蘭吃虧,所以,他才急匆匆地趕過來,要不然,他就不來了。
現在,他的事情,又要忙到很晚才能做好。
看著周明武的背影離去,文皇帝氣得吹鬍子瞪眼,胸口處又覺得疼痛起來。
以往,周明武說話,不管同文皇帝的想法,是不是不同,至少語氣都不會這麼生硬的。
這一次,周明武竟然生硬地說出這些話來。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說他多管閒事嗎?
他是皇帝啊!
皇帝不關心朝政,回去後宮哄女人,那還算什麼皇帝?
他是在幫周明武,守住大武的江山社稷。
這個混賬的東西,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突然,他胸口的疼痛,一下子加劇,臉色變得煞白,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
衛公公大驚,文皇帝心疾犯了。
他趕緊上前去,手忙腳亂地伺候文皇帝服下救心藥,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他背靠著椅子,仰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眼眶竟然有些溼潤了。
說實話,他心中著實委屈。
他最看好的皇子,當然是周明武。
他要求不多,就是想與皇子們,與周明武擁有溫馨的父子情而已。
然而,周明武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變本加厲,將他這個皇帝的尊嚴,將他這個皇帝的權威,同林燕兒一樣,一再地踐踏。
他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得到周明武的敬重,才能讓周明武把他當作父親來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