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母女聽出來,這是林雄的聲音,不一會兒,便看到一道身影跑進來,當他看清楚空蕩蕩的大廳時,整個人呆若木雞。
隨後,他發了瘋一樣衝進自己的房間,看清楚床上的草蓆蚊帳被褥,通通不見了,到處都亂七八糟的,更是怒火升騰,兩目赤紅。
他提著大刀,走到大廳,劉氏母女圍著他,逐一訴說林燕兒的狠辣惡毒。
“將軍,我真的很委屈,視她如己出,自認為不應該受到如此對待,送她到莊子裡,也是為了將軍的安全著想。”
“不成想,她竟是因此而恨上了我,我所做的一切,是為她好,為將軍好,也為林家好,她怎麼就不能體諒我呢?”
“她不僅抄了將軍府,還說,我們依然欠她十七萬兩白銀,三日內若不還,她就來收了這府邸!”
林雀兒嘆息一聲,“父親,若是換成女兒,大師算出命格與父親相沖,能克父母,一定自行了斷,無怨無悔。”
“就算是受了父母的一點委屈,絕對不會因此而怨懟上父母,欲將父母置之死地,大姐姐······真是太過分了。”
“竟敢帶著鎮王府的人,把孃家,把堂堂大將軍府給抄了!”
“女兒無法理解大姐姐這種行為!”
林鶯兒掏出手帕,輕輕擦拭眼角,“父親,大姐姐對我等心中有氣,要不,我去跪求姐姐,願意充當她的奴婢,換得她的氣消,讓父親和母親不至於無家可歸吧?”
她用手帕捂住臉,嗚嗚地抽泣起來。
這讓得林雄心中怒火,愈發熾熱。
看看這兩個懂事的女兒,再看看那個孽女,當真是天壤之別。
那孽女,但凡有這兩個乖巧女兒一半的好處,也不至於將他氣成這樣。
大師都說了,她是克父母的,能讓她活著,還不低調一點,好好活,非得尋死!
他堂堂神武大將軍,統帥十萬兵馬,竟被女兒欺負成這樣,真是太丟臉了。
孽女必死!
他衝出去,大叫一聲,“餘副將,你去神武軍,調派五百精銳,跟我前往鎮王府!”
什麼?
外面候著的一個大漢一驚,“大將軍,此事不妥!”
“照規矩,城外軍隊,非得聖旨,不得一次超過二十人入城!”
“否則,以謀反罪論處!”
林雄吼叫一聲,“所有罪責,本將軍一力承擔。”
“你只需要執行命令即可。”
“去!”
劉氏聽著林雄在外面發號施令,嘴角終於是浮現出一抹狠戾的笑意。
林鶯兒和林雀兒也不委屈了,也不哭泣了,雙眸盡是怨毒。
林雀兒似乎還有點擔心,“母親,如此當真妥當嗎?”
“父親調兵入城,此乃大罪!”
劉氏冷哼一聲,“有何不妥?”
“那賤丫頭如此有恃無恐,帶人來抄了將軍府,鎮王府的護衛對她唯命是從,上次你們也看到了,鎮王殿下極力維護於她。”
“單純的告御狀,不會有用的,要是不把事情給鬧大,給鬧到朝堂上去,鬧到皇上無法忽視的地步,達不到我們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