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
張燕芯的心中,當真是怒火蒸騰了。
她努力睜大淚目,盯著林燕兒,要是目光能殺人的話,林燕兒早就千穿百孔了。
但是,她真不敢發飆!
因為,她是御使的女兒沒錯,而御使還不是正一品的,而是從一品,職位比神武大將軍林雄這個正一品的武官還要低。
她哪裡敢真的對林燕兒這個正兒八經的皇家兒媳婦發怒?
她只能強行吞下怒火,不讓它顯露出來,低下頭去,極其恭敬地致謝。
林燕兒哈哈大笑,“感謝不要只表現在語言上,既然你身體無恙了,那便把面前這杯酒給喝了吧。”
還得喝酒?
張燕芯心尖在顫抖,這是有毒的酒啊。
林鶯兒說過,喝下這杯酒後,發作起來的話,會像瘋了一樣,皮膚火熱難當,下意識地剝光衣服,跑到外面涼快,還狂躁得大喊大叫。
不過,它不是立刻便發作的,只要及時服下解藥,便不會有事。
實在沒有想到,做好準備了,本以為他們不可能喝這有問題的酒,她沒有提前從林鶯兒那裡拿好解藥。
太小看林燕兒了,蠢笨不堪的林燕兒,竟是從一開始便用鎮王妃的身份權勢來壓人。
搞得計劃悉數被打亂,也不知是林燕兒早就知道她們的計劃,還是純粹巧合,被逼得要同林燕兒一起喝有問題的酒。
現在這個形勢之下,謝杜喝了,林燕兒喝了,她不喝的話,林燕兒這個瘋女人還會讓人打她。
喝了,同謝杜找個機會,馬上溜出去找林鶯兒要解藥吧!
張燕芯心一橫,拿起酒杯,閉著眼睛一飲而盡。
林燕兒大聲叫好,繼而環顧其他表情驚愕之人。
“謝少爺和張小姐都喝了,我也喝了一杯,大家都應陪喝一杯才對!”
剩下的人大驚,想要拒絕,看到謝杜和張燕芯的慘狀,又是不敢,便有兩人站起來,其中一人向林燕兒伸手,試圖拿過她的酒壺。
“鎮王妃身份貴重,我等如何擔得起您倒酒?”
“對對對,我等自己來倒酒,莫說一杯,三杯也行!”
然而,林燕兒低喝一聲,“坐好!”
站起來的人本能地坐回去,還坐著的人笑容消失,坐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