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朕和明武在背後兜底,也斷然不會有太大的錯處。”
“只要你在做任何重要決定之前,跟朕和明武一起商量過,就不會有問題。”
林燕兒對文皇帝的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
明妃卻是怔了一下,文皇帝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文皇帝相信林燕兒的話,也認為她是在挑撥離間?
那事情就嚴重了。
她挽不回周明武,能依靠的就只有文皇帝了。
她正要解釋,卻是被文皇帝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顯然,文皇帝讓她閉嘴!
明妃只好一臉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不敢再說話,得到文皇帝准許,起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恰在此時,有人把周蝶語和林雄帶了進來。
周蝶語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倒,爬到文皇帝的桌案前,匍匐在地,嗚嗚地痛哭。
“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沒有不守婦道,沒有傷風敗俗,求父皇為兒臣作主!”
明妃在另一邊一臉心疼之色,開口說,“蝶語,你是本宮一手帶大的,你是什麼樣的人,本宮非常的清楚。”
“只要你好好將實情說出來,不得撒謊,父皇當然會為你作主。”
文皇帝也沉聲說,“好了,別哭哭啼啼的,朕看著都心煩。”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把情況一五一十,當著朕的面,好好地說清楚。”
“朕自有論斷!”
“是,父皇!”
周蝶語淚眼朦朧地掃了林燕兒一眼,此時的林燕兒,一臉看戲的神情,察覺到周蝶語看她,便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笑意地點了點頭。
那姿態就像是在說,請開始你的表演。
周蝶語感覺心態都差點崩了!
她在心裡又咒罵了林燕兒一通,竟然把她送到林雄的房裡,讓林雄喝了她準備給桂軒的藥。
她將心底深處對林燕兒的怨毒,給強行壓了下去,委屈至極地抽噎著,低聲控訴起林雄來。
“父皇!母后!”
“兒臣當天,前去給林燕兒送禮,便留在那裡,想幫林燕兒做出出嫁前的準備。”
“當天午後,林雄······”
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正低頭跪在那裡,一聲不吭的林雄,才說,“林雄聲稱有事求兒臣,邀請兒臣到他房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