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皇帝呼吸一滯,眼中寒光消失,心口頓時又堵得慌了。
是啊!
為他的皇位唄,還能為什麼?
這麼說來,他明日就下廢太子詔書之事,洩露出去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重新張開,看向周明武,“有證據嗎?”
周明武搖頭,“沒有確鑿的證據,給您治牙的御醫,咬舌自盡了。”
“兒臣在眾人面前說,那御醫不是死士,很快會招供,那是詐主使者的。”
“當時,聽了這個消息,皇后的反應,足以說明,她心中有鬼!”
文皇帝當時也看出來了。
他咬牙說,“容行可知情?”
林燕兒真是無語了,她嗤笑一聲,“父皇,您不會覺得,國公爺同您真的是一條心,對您忠心耿耿,還把您當作是兄弟一般吧?”
“您親兄弟都沒有信過,不至於那般天真,竟然相信異姓兄弟?”
“國公爺還等著,太子登基之後,他當攝政王,掌控朝堂,取而代之!”
文皇帝身軀一震,看向周明武,眼神再次一冷。
“她說的是真的?”
周明武點頭,“燕兒所言,句句屬實,父皇若是不信,可宣召他前來。”
“只怕此時,他心虛,已經逃往太子封地了!”
什麼?
文皇帝的臉色,又一次難看到了極點。
“老貨,立刻宣召容行!”
衛公公應命而去,很快就回稟,“據報,國公爺一個半個時辰前,帶人夜出城門,不知去向!”
文皇帝騰地站起來,隨後,他又有些頹然地坐回去。
他與容國公,是從小一起玩大的。
關係真的比親兄弟親得多了。
他能坐上皇位,容國公功不可沒。
容皇后能當皇后,容皇后的手段,只是一個方面,最重要的是,文皇帝顧念同容國公的兄弟之情。
對於不會威脅到他皇位的人,特別是有功之臣,文皇帝自認為,對他們還是不錯的。
容國公竟然打著謀朝篡位的主意,把最容易控制的周浩天送上皇位,再取而代之。
該死!
他跑了,這就是確切的證據!
他厲聲對周明武下令,“派人把他抓回來,朕要親自問問他!”
周明武躬身,“父皇放心,兒臣既料到他會逃走,又豈會不做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