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炳笑逐顏開,連連遜謝,心裡也是很高興,自家兒子,以往對錶現自己這一塊,並不是很積極。
當然,他也是才能平庸,很難找到表現自己的機會,沒想到,今天倒是給他帶來一個驚喜,得到周昊漢的誇獎。
“殿下莫要這麼快就誇獎他,且看看他做出什麼來。”
那邊高臺之上,要是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此刻,鍾全金的表情,是很木訥的。
他就算是走前一步,到臺子的邊沿,都是旁邊的一個護衛輕聲提醒,才邁過去的。
當面對著數萬人的目光之時,他的眼神很是迷離,根本看不到焦點。
他站在那裡,好一會兒,都沒有別的舉動,只是有些奇怪地用呆滯的目光掃來掃去。
旁邊的那個護衛又提醒了一句,“副統領,到你說話的時候了!”
話音剛落,只見似乎有些不知道要幹什麼,給人一種呆愣感覺的鐘全金,開口說話了。
“你們真的是一群傻子,傻透頂了,一群愚蠢的賤民,就像是一群低能的牲畜,隨便耍一下手段,就能讓你們頂禮膜拜。”
這話一出,全場更是寂靜。
就連周昊漢、鍾文炳還有龐喜,都是一愣。
鍾全金滿臉都是嘲諷的笑意,大聲地說,“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前段時間,轟動湘地,十餘城被盜匪襲擊的事件,根本就是一個騙局。”
“湘王殿下的庫房失竊,無力維持大量的私兵戰力,才派出差不多兩千名近乎死士的精銳,假扮盜匪,屠殺掠奪城內的富戶。”
“湘王殿下率兵剿滅盜匪,根本就是帶兵到山裡打了一回獵 ,殺了幾隻野兔子就回來了。”
“那些所謂的盜匪,就是牢裡的囚犯,足足湊了十個城池牢房裡的囚犯,才湊夠盜匪的數量。”
“你們這群傻子,湘王殿下派人殺了你們的父母妻兒,搶走你們的家產充軍資,回頭你們還得跪在地上謝恩,還要誓死追隨湘王殿下。”
“可笑啊,可笑到極點,哈哈哈!”
鍾全金的笑聲,在周圍迴盪,撞擊著每一個的心臟,讓得每個人,都震驚得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