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林雀兒,林雄又坐回去,只有劉氏小跑著過來,一把扯住林雀兒的手,急切地問她,“匈奴人有沒有為難你?”
她可是聽說了,匈奴人極度兇殘,以前,他們劫掠邊境,那是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林雀兒被匈奴人帶走了,她做母親的,當然擔心林雀兒有沒有吃虧。
林雀兒嘴角反而帶著得意的笑容,“母親,不必擔心,阿爾罕大王子,對女兒······很好!”
知女莫若母,聽林雀兒這麼一說,劉氏頓時明白過來,林雀兒今日干了什麼!
她兩眼瞪大了,“雀兒,你······”
林雀兒對劉氏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劉氏立刻閉上嘴巴,把她拉到一邊,不讓林雄等人聽見,壓低聲音說,“雀兒,你同匈奴大王子好上了?”
林雀兒也不避諱,坦然承認了!
劉氏心中猜到了,但是,還是很驚訝!
“可是,那些是野蠻人啊!”
林雀兒嗤笑一聲,“那是大武人對匈奴的偏見,匈奴很大的,也有自己的城市,匈奴的王庭,熱鬧繁華。”
“匈奴的女人,哪裡鬥得過大武的女人,女兒到了匈奴,呼風喚雨,指日可待!”
“女兒做不了大武的皇后,那就做匈奴的可敦!”
“總之,女兒這輩子,註定不平凡,也絕不可能平凡。”
“母親對女兒的期待,一直沒有錯過,女兒必定是九天之上,最耀眼的存在!”
劉氏聽林雀兒這麼一說,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做匈奴的皇后,地位可不會比大武的皇后差。
要是她的一個女兒,做了匈奴的可敦!
一個女兒做了大武的皇后!
那麼,她不就是兩國皇帝的丈母孃,去到哪裡都前呼後擁,備受尊崇嗎?
劉氏竟然有些小激動了。
她就知道,她的命,不可能這麼苦的。
接著,劉氏又想到一件事情,笑容馬上斂去!
“雀兒,你和忠勇侯世子已經是過了婚書的,你這樣,要是忠勇侯府追究起來怎麼辦?”
拿了聘禮,過了婚書,林雀兒就是忠勇侯府的人了,就等著正式來娶過門而已。
林雀兒極其不屑,“小小的忠勇侯府,還敢跟阿爾罕大王子搶女人不成?”
“大不了,把聘禮還回去給忠勇侯府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