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讓那群朝堂上,輕視女人的老東西們知道,女人的才智能力,超出他們的想象。
她會用行動,來亮瞎那群老東西的狗眼。
然後,待得周明武完全掌控朝局,再把那些思維僵化,從來不為民作主,只想著拉幫結派,為利益而爭來鬥去的東西,一個一個地踢出朝堂。
她還會開辦女子學堂,打破女子不能為官作宰的古制,讓那群老東西,氣得乾瞪眼。
周明武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兒,臉上的笑容,依然燦爛。
要是以前的話,他還會擔心林燕兒會被親情所羈絆,現在知道,林燕兒根本不是原來的林燕兒,同林家是毫不相干的人。
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林燕兒不欠將軍府什麼,也給過將軍府機會,可惜,是將軍府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作死,才造成將軍府現在的困局。
將軍府失去神武大將軍的職位,意味著神武大將軍府一脈,徹底沒落,從大武權勢貴族階層,被踢了出去。
他們從匈奴驛館的上空掠過,落到匈奴驛館側面的一座客棧的頂上。
這裡離得匈奴驛館不遠,能看到後面的茅廁處,亮起火把,一排光著膀子的匈奴大漢,排著隊蹲在那裡,在嗷嗷地叫著,發出噗噗的聲音。
那些壯漢,嗷嗷叫的聲音,完全沒有白天那麼中氣十足,反而有些嘶啞,明顯的虛弱。
林燕兒冷笑一聲,一個通宵下去,就算是一頭大象,明天也叫不出來了。
突然,一隻大手捂住她的眼睛,周明武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
“不要看!”
林燕兒一把將他的手扯開, 白了他一眼。
“少吃這種乾醋,我見過的,在數量和品種上,各種型號都有,多得超出你的想象!”
作為醫生,所有的身體部位,都是標本!
呃!
周明武呆住了!
林燕兒不去理周明武的表情,看向茅廁不遠處的一口大鍋,幾個人正在熬煮著湯藥!
林燕兒嗤笑一聲,按照痢疾來治療,只會越治越糟糕。
一碗湯藥喝下去,明天就不能蹲著拉了,而是躺著拉。
“走吧,咱們去搬東西!”
“好!”
周明武抱起林燕兒,嗖的一下子,以最快的速度,飛向匈奴驛館的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