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說明,在大皇兄心中,也知道這二十一顆南海明珠,不是大皇兄的,而是我家王爺,花大價錢買來送給本王妃的。”
“別再死鴨子嘴硬,繼續試圖誣陷我家王爺是賊了!”
其實,周金朝的話一說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急得又口不擇言了。
這是變相的承認,不是他的明珠啊!
周金朝同周浩天一樣,頹然地坐回到椅子上。
他的腦海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咆哮。
這怎麼可能?
他想起方才林燕兒的眼神,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指著林燕兒說,“明明本王說,這明珠描有印記的時候,你的眼神表明,你在心虛······”
林燕兒笑著說,“本王妃那是驚訝,沒想到大皇兄的明珠上,也有同樣的技法描上去的印記。”
周金朝又無話可說了!
周明武陰沉著臉,眼神不善地看著周金朝。
“大皇兄說燕兒會妖法,這就是更加嚴重的誣陷,本王特別不高興!”
“誰跟大皇兄說的,只有齊地那幾人,懂得類似的技藝?”
“像大皇兄所言,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說燕兒見識短淺,事實上,是大皇兄見識短淺才對。”
“那南海明珠上的蝴蝶,是本王封地的匠人描上去的!”
“絕非燕兒會什麼妖法!”
被周明武反過來譏諷見識短淺,周金朝的臉,頓時漲紅起來。
他還有什麼話說?
他還能說什麼?
完了!
齊地被削去一半,還是最好的一半,就算把周明武扳倒,他也沒有再爭皇位的實力了。
他答應自家母妃的,一定要坐上至尊之位的保證,不可能再實現了。
母妃泉下有知,一定對他失望至極的。
林燕兒見周金朝沒有再說話,神情沮喪,便看向苦瓜著臉的周浩天,“太子皇兄,還要對鎮王府進行搜查嗎?”
“要是不再搜查了,那就開始追究一下,太子皇兄帶兵攻擊鎮王府之罪了!”
周浩天心頭一驚!
這還怎麼搜查?
鎮王府在一兩個時辰之內,被他們當的相當於掘地三尺了。
他求助似地看向容國公!
容國公很是無言。
看他幹嘛?
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周浩天見不是辦法,索性耍起無賴來。
“是鎮王府的護衛,攔著本太子,本太子才會下令攻擊。”
“而且,本太子死了那麼多人,鎮王府的護衛還傷了本太子,他們以下犯上,大不敬。”
“有罪的是他們,而不是本太子!”
林燕兒一聽,頓時不爽了,正要懟他,文皇帝卻伸手一拍椅子的扶手,低喝一聲。
“夠了!”
“除鎮王妃外,其他人跟朕回宮,再行處置!”
鳳儀宮中,容皇后極其愜意地躺著,嘴角的笑意,帶著一抹的狠戾。
旁邊是跪在地上給他捶腿的容桂蘭!
“終於扳回一大局了,鎮王那癱子,這一回,估計是難以翻身了。”
“哈哈哈,想想不久之後,本宮能折磨死那天晚上,到鳳儀宮來如此羞辱本宮之人,本宮這心情啊,就難以抑制的愉悅!”